然後將空碗，對著大家示意了一下。
看他乾的乾淨不？
一滴不剩。
“終於回來了。”厚土嘆息著說道。
葬仙殿主看了白髮女子一眼，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然而白髮女子卻搖了搖頭，有著似有似無的嘆息從她的口中發出。
誰都沒有以法力抵擋。
似乎都想要讓自己醉倒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唐羽醒了過來。
看著身邊的驪山老母，他摸了摸她的臉，低下頭在她的臉上輕淺一吻。
轉而走出了宮殿。
再次來到了那座他所熟悉的山巔之上，在這裡坐了下來。
夜風徐徐。
不知道為什麼，讓唐羽感覺到了有些寒冷。
“你依舊還是喜歡來這裡？”鳳心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唐羽看著下方的萬千燈火，看著那些所熟悉的人，笑了一下：“我想回來，已經很久很久了。”
說道最後他的聲音卻不由的低沉了下去：“只是卻回不來。”
“即使回來，你們也不在。”
鳳心顏走到了他的身邊，站在他的身側。
她長長的黑髮飄蕩在了夜風之中，也向著下方看去。
“那你現在回來了嗎？”鳳心顏突然間幽幽的問道。
唐羽一怔，轉而勉強一笑，他低著頭：“你們在，我就回來了，不是嗎？”
鳳心顏看向唐羽，她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累了，回來看看也好，但不能永久的沉迷在此。”
突然間鳳心顏的一句話，讓唐羽如遭雷擊一般，身體不由的一顫。
難道鳳心顏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呀。
這是自我道的塑造。
重新塑造的生命，只不過她們有著過去屬於她們的全部的記憶。
所以她們還是她們，但於生命的角度而言，她們似乎也不是她們。
此刻唐羽有些茫然了起來。
生命到底是什麼？
是記憶？
又或者是本身的生命的痕跡。
比如現在的一個人，他的記憶一片的空白。
但是他的記憶卻被打入到了所塑造和他同樣的一個人神魂內。
那麼到底哪個才是他？
兩個都是？
是生命痕跡的他？
又或者是有著記憶的他？
唐羽想要開口詢問，可是鳳心顏的身影竟然向著下方走去了。
頓時讓唐羽心亂如麻。
他已經無法分清生命的本質了。
生命到底是因為最初的痕跡而存在？
還是因為記憶而存在的呢？
在此坐了很久。
唐羽突然間進入到了下方的一座城鎮內。
縱使已經夜晚。
但城內以就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看著面前的一對母子。
唐羽一揮手，將那個男子所有的記憶全部抽出。
那個男子頓時一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眼滿是迷茫。
與此同時，唐羽在此將另一個男子的記憶抽搐，轉而將整個男子的記憶打入到了那個男子的腦海之中。
“兒呀。怎麼了？”老母親看著兒子沒動，奇怪的詢問了一聲。
然而兒子依舊一動不動，甚至臉上還露出了痴傻的微笑。
旁邊的那個男子走了過來，他看著熟悉的自己，看著熟悉的母親，滿是難以置信的說著：“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