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犟驢得到死,也是如此。
雖然犟驢是死在了萬青的手中。
但主要的源因,還是因為那個人斬殺了青族之人,來陷害他們。
當然,蔣飛燕自然也知道,其實那時候的萬青對於御族也有著目的了,那就是創天旗。
那個人所做的一切似乎正好推波助瀾,相助了萬青,也讓他們御族落到了如此的地位。
不過對於那個人,蔣飛燕沒有什麼仇恨。
如果沒有她,自己也不能成為御族的族長,是吧?
至於她的父親,犟驢。
等到清明的時候給多燒點紙就完事了,也算是自己的一片孝心。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盡孝,甚至是表達自己的愧疚之情了。
人死不能復生呀。
“然後他在化身那位前輩,來相助你們鱗族。”蔣飛燕看了金鵬一眼說道。
金鵬輕笑了一下;“這不過就是你的猜測罷了。”
頓了頓,金鵬說道:“對了,不知道胡伯的魂燈可否給在下看一下。”
“自然可以。”蔣飛燕手一番,一盞破碎的魂燈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魂燈有著胡伯一道神魂的氣息。
一旦胡伯身死,那麼魂燈自然就會破碎的。
而這盞魂燈看起來已經破碎了很久很久。
金鵬將魂燈接了過來,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轉而手掌一用力,魂燈剎那間粉碎。
“你……”
蔣飛燕豁然的站起身,愕然的看著金鵬,似乎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金鵬只是笑了笑:“天色不早了,在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留蔣大小姐了。”
頓了一下,金鵬繼續說道:“對了,剛剛蔣大小姐說是什麼?在下怎麼突然間忘記了呢?”
“你……”蔣飛燕凝視著金鵬片刻,她突然笑了起來:“其實你也懷疑是吧?”
“懷疑什麼?”金鵬皺著眉頭說道:“在下愚昧,聽不懂,蔣大小姐的話。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也就不多留蔣大小姐了,請吧。”
蔣飛燕笑著說道:“金鵬,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的。因為這件事我也不會說出去,只所以告訴你一切,是在我看來,如果真的如此,未嘗不可以反制那位前輩呀……只是可惜呀,你金鵬也是鼠目寸光,原本你還有些長進,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白痴。
金鵬在內心鄙視了一句。
只感覺蔣飛燕真的是天真的可怕。
不過她確實沒有啥能力,也沒有什麼頭腦,可以理解。
“鼠目寸光?我一向如此的,這一點就不勞你蔣大小姐費心了。”
金鵬將茶杯直接扣在了桌子上,茶水緩緩流淌滴落而下。
“蔣飛燕,在這裡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不想死……嘿嘿……”金鵬嘿嘿的笑了兩聲。
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就是讓蔣飛燕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要不然後果自負。
蔣飛燕臉色有些難看:“我將這麼重大的消息告訴你了,你都沒有一句感謝嗎?”
“什麼消息?我怎麼不知道呢?”金鵬裝傻充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