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唐羽卻沉默了。
對原始之地那些老不死的出手。
唐羽暫時還沒有去想。
因為他害怕一旦那些老不死的真的死去,最初的那個葬海的存在直接重現而出。
以唐羽現在的實力,絕對不會是那個傢伙的對手的。
那時候很有可能所有人都會死去。
在一個,他不知道那個傢伙具體想要做什麼,但隱約的感覺到他所謀甚大。
如果真的想要葬滅原始之地的存在,唐羽現在就可以出手。
還有,到那時候的大戰,氣息衝擊。
恐怕就是這方空間也不能夠倖免於難吧。
所有的一切都將在彼此大戰之下的威勢蕩然無存。
說句很難聽的話,對於這些人唐羽並沒有什麼感情。
但是確是萬古諸天所剩最後僅存的少許人族了。
所以唐羽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捨的。
所有人都向著唐羽看了過來。
有些人甚至感覺到了熱血沸騰。
因為它們終於有了抗衡原始之地的實力。
萱兒和玲兒等人也向著唐羽看了過來。
唐羽喝了一口酒,輕笑著說道:“先不急。”
“好,無論如何。我們都聽唐兄弟的安排。”
“狗日的原始之地,欺壓我等多年,如今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了。”
“這一次勞資要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
一眾人都激動了起來,各自放出豪言壯語。
古夫沉和寧武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暗暗一嘆。
它們自然想得到,如果大戰真的爆發,不知道多少人都將會死去。
甚至它們這些人十不存一,乃至全軍覆沒都是有可能的!
至於玲兒和萱兒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甚至說哪怕想到了也不會在乎。
對於萱兒而言只在乎唐羽一個人。
而玲兒可以自我的葬滅那麼一方諸天。
所以總的說來,玲兒比萱兒更狠。
只不過她一直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所以讓人看起來不由的心生好感。
殊不知,真的和萱兒比起來,玲兒才是更可怕的瘋子。
唐羽笑了笑,沒有說話。
“唐兄弟,我敬你一杯,實不相瞞說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感覺到了你絕非池中之物。”
“想不到短短數年,竟然成長到了如此的地步。”
“和唐兄弟你相比,實在讓我等汗顏呀。”
“來,喝!”
眾人招呼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很快就要對原始之地宣戰了。
個人心情都很不錯。
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唐羽放下酒杯向著一旁走去。
“哥,你在擔心什麼?是最初的那位葬海的存在嗎?”萱兒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唐羽沒有回頭,向著眼前的虛無看去。
如今眼前整片的虛無,無盡的黑暗。
再也不見一絲一毫的光亮。
雖然在這樣的黑暗中,唐羽已經生活了許久許久,可依舊還幻想著曾經那滿是繁星的夜晚。
“嗯,也算吧。如果他真的重聚歸來,那麼定然是很可怕的,我未必是他的對手。”唐羽皺了下眉頭,如實的說道。
雖然牆壁看到那個傢伙,他沒有表現出什麼惡意。
並且還主動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