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了天多的天機。
自然要揹負屬於自我的因果了。
尤其是近些年,魂盈將天機老人傳授的一些天機推演之術,修煉到了極致。
但也是因為如此,她揹負的因果也越來越多。
宇宙萬物,世間一切,何處不是道呢?
她們天機推演同樣也是如此。
如果真的能夠走到最後一步,那麼就會將自己從因果之中抹去。
所有的因果之力,都不復存在。
然而魂盈知道,恐怕她此生已經無法走到那一步了。
“曦兒,你先出去一下。”魂盈說道。
“哦。”曦兒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隨著曦兒走了出去,魂盈一揮手,佈置下了一層結界,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魂盈這才看向紫衣女子:“你想問什麼,其實我知道。”
“我也有些好奇,但是始終不敢推演。因為……”
她搖了搖頭,並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我也想看一下最終的真相,或者是怎樣的結局。”魂盈沉重的說道。
紫衣女子稍稍沉默:“婆婆,我只是感覺奇怪,因為剛剛鳳心顏和我說,但願我們還記得他,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所以想要詢問一下。”
“看婆婆的樣子,忍受著因果之力的折磨,如果再次推演下去,恐怕會加深因果的腐蝕吧。”紫衣女子說道:“況且有的時候真相併不是那麼重要。知道了最終,無力改變,眼睜睜的看著一切按照既定的方向去發展,這才是最痛苦的。”
她笑了笑:“所以,我已經沒有什麼想問的了。”
魂盈眼中爆發出了一道精光,向著紫衣女子看去,目光中一抹讚賞一閃而逝:“你不好奇嗎?”
“自然好奇。好奇是天性。但有的時候,有著這般的好奇,未嘗不是一種好事。”紫衣女子走上前,給魂盈倒了一杯水。
轉而坐在了魂盈的身前,繼續說道:“婆婆,我說的對嗎?”
魂盈大笑了兩聲,緊接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是呀,有著這般的好奇,自己去尋找答案,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目光有些深邃了下去。
看向在殿外的曦兒。
曦兒手掌邊緣停著一隻蝴蝶,她臉上滿是天真燦然的笑意,如此的純粹。
魂盈收回了目光,說道:“曦兒……”她的聲音頓了頓,這才說道:“這個小丫頭有些不讓人省心呀。”
紫衣女子不解的看向魂盈。
對於曦兒的董事,整個混沌星域都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怎麼還說不省心呢?
“她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我卻知道,她想要學習天機推演之術,但是我卻沒有傳授於她。”魂盈說道:“這般的因果是一般人承受不起的。況且我也不想她來承受這般的痛苦。”
“天機門覆滅,天機老人戰死。如今懂的天機推演之術的,唯有我一人。”魂盈嘆息著說道。
紫衣女子不解的看著魂盈:“婆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到了魂盈很是奇怪。
"沒什麼?"魂盈蒼老的臉上扯出了一絲笑容:“我只是感覺有些不放心這個小丫頭罷了。其餘的沒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