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外還有道。
還有這不同的世界。
這似乎是一條永遠都走不到盡頭的路。
但所有的一切又都在不斷的輪迴著。
其中也包括道。
道的初生是無數死去的道的殘留本源孕育而出。
而死去，又會重歸那片沼澤，繼續孕育出新生的道。
如此這般的週而復始。
生生不息的輪迴。
唐羽莫名的有著一種疲憊。
縱使真的有一天走出了這個道又如何？
在以後還有這更多的道呢。
“銀河無數，閃爍的每一道光，也許都是一個道吧。”小樹也嘆息著說道。
寧若繼續詢問著：“只看到了道的初生是歸宿地嗎？”
唐羽稍稍猶豫，繼續說道：“還有我自己。”
就連唐羽都感覺到了無比的奇怪。
為什麼會接二連三的看到那副畫面。
唯有自己一個人。
在混沌之中游蕩著。
然後遇到了小樹，和它說這話，甚至以法力來催生它的成長。
“在一片混沌之中，然後我看到了小樹，以法力澆灌它。”唐羽幽幽的說道。
小樹依附在他的胳膊上。
此刻唐羽清晰的感覺到了小樹氣息的不穩。
“你氣息有些不穩？怎麼回事？”唐羽奇怪的問道。
小樹幹笑了兩聲；“放屁，樹爺，我只是太過震驚了，你竟然能夠看到道的初生和最終的隕落之地。這難道還不夠樹葉震驚的嗎？”
真的如此嗎？
唐羽皺了皺眉頭：“我怎麼感覺你這個傢伙不老實，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呀？”
“放屁，樹爺我就這麼點事情，恐怕從誕生到現在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什麼可以瞞著你的。”小樹咒罵出聲。
仔細一想，確實也是如此。
寧若震驚的說道：“你看到了你自己？那棵樹是混沌樹？”
唐羽點了點頭：“不錯。說來奇怪，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了。已經好幾次了。也許只是夢境吧。”
也不知道宇宙道到底想要做什麼？
竟然閃現出了這樣的畫面。
是想要傳達自己什麼嗎？
此刻唐羽莫名的有一種懷疑了起來。
那有可能不是夢。
如果是夢，根本無法於宇宙之道呈現而出的。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幅畫面的時候。
那時候是他感悟到了自我道。
神魂進入了無意識之中。
自以為是的認為只是一場夢。
然而接二連三的看到那副畫面。
讓唐羽不得不懷疑起來了它的真實性。
如果這幅畫面是真的。
那麼剛剛所見新生道化作了自己的模樣。
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好幾次了？”寧若震驚的說道：“好幾次，那麼絕對不可能是你所認為的夢境。”
頓了頓，寧若繼續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宇宙道以此來向你傳遞著什麼呢？”
聞言，唐羽啞然失笑了起來：“你不會認為我所看到的是真的吧？我剛多大的呀。如果說他，有可能，但一定不是我。”
這個他自然就是白髮男子了。
寧若點了點頭。
認為確實如此。
唐羽與他們相比，不過就是一個後輩。
彼此相差了好幾個紀元呢。
怎麼可能看到混沌的最初，看到了混沌樹的成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