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跳動的越發的快了起來。
彷彿隨時都要崩碎在這一刻一樣。
恍惚中，唐羽看到從心臟上閃爍出了一張張詭異到了無比的臉。
它們神色各異，或猙獰，或是微笑著，從那顆心臟上飛起……
圍繞在了唐羽的眼前。
唐羽急忙以法力抵擋，然而這一刻那些詭異無比的臉，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彷彿那一瞬間只是他的錯覺一樣。
轟。
唐羽神魂一顫。
一道熟悉的目光於神魂之內在凝視著他。
“這是什麼？”
唐羽對著白髮男子詢問道。
那個蓋世無雙的男子，就站在他神魂深處的一個小小的角落。
身影淡的彷彿隨時都會消散一樣。
但是依舊可以從這殘魂之中感覺他蓋世無敵的可怕威勢。
“一顆遺留下來心臟罷了。”白髮男子輕聲開口。
他目光孤寂，而又沉靜。
就像是薄薄的刀鋒，閃爍著寂寞的光芒。
在綻放著無盡的孤獨和空虛。
白髮男子的突然開口，讓唐羽都微微一愣。
原本他以為，白髮男子絕對不會開口說話的。
“你的？”
話一出口，唐羽就感覺這話有些白痴了。
常人的心臟怎麼可能這麼巨大呢？
這應該是什麼洪荒猛獸的才對。
白髮男子搖了搖頭。
看著白髮男子沒有說話，唐羽繼續說道：“最初的那位黑暗存在是不是還存在？你想要做的有是什麼？我們最終真的能夠改變一切註定的結局嗎？”
他有著太多的疑問，想要詢問白髮男子了。
白髮男子沉默了好久，才說道：“我也不知道。”
他凝視著唐羽：“我改變不了什麼註定的結局，但是你可以。”
“因為你是另一個我。”
“你是真真正正的另一個我。”
白髮男子孤寂的目光之中隱約中掠過了一絲笑意：“為了做到這一點，你永遠都不知道我花費了多大的代價。”
“還好，我終於還是成功了。萬古定會再現，昔日，所逝去的，凋零的也會重現而歸。”
白髮男子凝視著唐羽。
目光之中充滿了欣慰。
“過去已經過去，現在依舊存在，未來沒有到來。”
唐羽突然說道：“其實我早已經明白了。你是過去的，而我是永遠不會到來。唯有一個現在存在，對嗎？”
白髮男子沒有說話。
似乎默認了一樣快。
對此唐羽無力的苦笑了一下：“付出了這麼多？就連你自己都不復存在了，真的值得嗎？”
“你想要去拯救逝去的凋零的一切。去拯救這個諸天？”
“但是最初的你呢？誰曾拯救過你呀。”
唐羽正色的看著他。
他曾經走過白髮男子的路。
對於一些他所經歷的，自然也知道。
多少次險些餓死。
多少次倒在雪地中。
被人一次次的追殺。
“重要嗎？”白髮男子突然笑了：“最初的我是沒有的，但是後來的我，也擁有了很多。你不也是嗎？你這般想要延續那方空間的存在，不也是因為有著你所在乎的，所在乎你的人嗎？”
他看著唐羽：“其實我們是同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