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身軀又一點點的炸開。
唐羽悶哼了一聲，好半天后，肉身才重組。
相隔不遠處，站著的是李戰的身影，他凝視著唐羽，目光滿是複雜。
咳咳咳……
唐羽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一口口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的碎片，從口中還在不斷的咳出。
神魂在不斷的顫抖。
自己的本源都險些沒有被李戰的這一擊轟碎。
如果不是自我道抵擋住了大部分的威勢，在加上九夜花的葬滅的氣息。
恐怕在這一拳之下，唐羽真有可能完犢子。
他有些慶幸了起來。
還好自我道抵擋住了。
若不然，別人都得吃席了。
不過現在吃席，似乎都沒人。
這麼一想還是挺可悲的。
死了沒人吃席，這確實是一種可悲。
“這是什麼？”李戰的聲音突然間有些輕柔了下來。
“自我道，我所創造的一方道。”唐羽咳嗽了幾句，看著李戰解釋了一句。
李戰已經必死無疑了。
最後的一擊動用了他所有的一切。
可同樣也被九夜花的葬滅的氣息所腐蝕了。
他的神魂，本源，都已經破碎。
如今所支撐著他的，不過就是一絲不滅的神念罷了。
因為他心有不甘。
哪怕李戰死在和人族對戰的強者的戰場上都不會這樣的，可他卻偏偏的死在了唐羽的手裡。
死在了比他弱小的一個人的手中。
所以自然是不甘的。
李戰釋然般的說道：“果然如此，其實不久之前我就感應到了道的氣息，只是卻不敢相信罷了。”
這方道太可怕了。
似乎包容一切，創造一切。
但其中帶著的氣息，也可以毀滅一切。
連帶著自己比唐羽更強的存在，都被他磨滅在了自我道之中。
不過，李戰也知道。
唐羽的境界看似比自己低。
但他實力不會比自己弱上多少的。
他的戰力真的可怕。
“是道，屬於我的道。”唐羽看著李戰，他皺著眉頭，哼了一聲，神魂在法則滋潤的恢復下，依舊還帶著絲絲的陣痛。
不過這也是要恢復過來的前兆。
“若不然我殺不了你的。”唐羽看著李戰說道。
聞言，李戰卻笑了一下：“你的整體實力，其實不比我弱上多少的。還真是可怕，如此境界，卻有著如此的實力。”
他嘆息了一聲，似乎在自嘲：“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我會死在比我境界還低的人手中？”
唐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戰，因為李戰這道殘存的神念，也堅持不了多久的。
“你是不是人族？可你的境界應該突破不了那方屏障，你到底是如何過來的？”李戰詢問道。
在他的心裡有著太多的疑問了。
然而這個問題，轉念一想，他就搖頭一笑：“是了，你的戰力超群，也許可以單純的以自己戰力而過來吧？但我更奇怪的是，明明那方宇宙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還有你？為什麼你們人族如此不顧一切的來保護著？”
唐羽一愣，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說什麼？那方宇宙什麼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