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自我沉睡百年,困於神魂自我道之中,但對於外界依舊還有些少許的感知。
聞言,天蒼也不由的笑了一下:“是呀,從來都不曾沉睡,何來的清醒呢?”
他目光滄桑了起來:“其實我也很累,很孤獨。”
在無盡空蕩的混沌之中。
唐羽和天蒼並肩而立。
在混沌之中孤獨的飄蕩著遠去。
“我有些恐懼了起來。”唐羽說道:“這方到底是真還是假呢?到底什麼是存在的,又或者是不復存在的呢?”
連世界本質的真假依舊還沒有徹底搞清楚,竟然妄想的想要去超越這方世界。
莫名的唐羽一陣由內而外的疲憊襲來。
猶如潮水一般,化作了驚濤駭浪,將唐羽掩埋。
他閉著眼睛,彷彿聽到了自己血脈流動的聲音,猶如冰層之下艱難穿梭的河流,雖然緩慢,但卻充滿了不屈的力量。
“黑暗最初的那位存在又是什麼?萱兒的那位哥哥在哪裡?時間九夜花為什麼會被斬斷,將道的新生和隕落之地合而為一,同時被一朵花同時托起?”
唐羽幽幽的說道。
在他的內心有著太多的問題了。
太多的不解了。
這都需要他自己去尋找答案的。
可是一路走過,看似不斷的強大著自己。
但於唐羽而言,卻懷念曾經盲懂無知的時候。
唯有經歷才會讓人感覺到沉重嗎?
天蒼說道:“這是你的問題,自然需要你去尋找答案了。”
“你的疑問比他和我更多。因為對於我倆而言,只要覆滅黑暗祖地,消滅那最初的黑暗的存在,就是目標,也是希望。”
“而你如今的視線已經停留在了更高的地方,是道的疑問,是對時間九夜花的疑問,甚至更有著對這個世界真假的疑問。”
“真真假假,對我而言,並不重要。存在的一刻真,那麼便就是真。比如做夢,你曾經夢到過很美好的事情,這個夢也許於這方世界所有人都是假的,但對於你是曾經真實夢到過的,不是嗎?”
存在一刻便是真!
唐羽呢喃了一句。
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認為自己太過執著這方世界的虛假了,所以讓自己走上了一個死角。
其實真真假假確實不重要。
唐羽哈哈一笑,拍著天蒼的肩膀:“老蒼多謝了。”
老蒼?
聽到這個稱呼,天蒼有些瞪大了眼睛。
轉而搖頭一笑。
看著天蒼滿面滄桑的樣子,枯白凌亂的發。
唐羽嘆息了一聲:“我一直都在探查著最初的那位黑暗的存在,但它到底在哪裡?又或者就在我們身邊?”
如果不是當時萱兒說出了那隻巨大的眼睛,在註釋著自己。
唐羽也不會懷疑,那個最初的黑暗存在是不是就在自己的身邊。
比如這一刻,他是否在註釋著自己?
這麼一想,唐羽頓時有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太可怕了。
“當你有足夠的實力,覆滅黑暗的一切,並且不在讓它們再次復甦,我想那位一定會出現的。”天蒼平靜的說道:“也許如今的你可以做到這一點了,但你對付的了那位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