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萱兒驚喜的叫著,對著唐羽伸出兩隻小胳膊。
唐羽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萱兒摟著唐羽的脖子,嗚嗚的哭了起來:“哥哥,你怎麼離開這麼久?萱兒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怎麼會呢?哥哥怎麼會不要萱兒呢。”唐羽輕聲安慰著萱兒。
這時腳下一陣陣低低的抽泣聲傳來。
唐羽低眼看去,一隻碩大的鳥,渾身漆黑燒焦的毛髮。
此刻它兩個翅膀捂著腦袋正在低低的抽泣著。
唐羽皺了下眉頭,看向寧若:“你準備燒鳥吃嗎?這麼大的鳥你和萱兒吃的了嗎?”
頓時鳩鳳抽泣的聲音戛然而止,它側頭向著唐羽看了過來,雖然目光之中依舊帶著沉痛的淚珠,但那雙眼睛卻重新煥發出了新的光明,不在死氣沉沉了。
看到唐羽,就好像看到了新的希望一樣。
鳩鳳怪叫了一聲,兩隻翅膀抱住了唐羽的大腿:“羽哥呀,下次你走,你帶我一起走行不行,我求你了,你讓我和你一起走吧。”
唐羽嘴唇抽搐了一下,看向寧若目光帶著詢問。
也不知道寧若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鳩鳳變成了這個德行?
寧若伸了一個懶腰,有些慵懶的說道:“你在說什麼?是這隻鳥自己的問題,誰知道它去了哪裡?把自己搞成這個德行?不信,你問問它?”
鳩鳳側頭向著寧若看了過來。
只見寧若滿臉的魅惑的笑意,漂亮的不可方物,如此的美麗。
然而在鳩鳳的眼中,這就是一個恐怖的惡魔的笑容。
它渾身一顫,遍體生寒,呵呵的笑著,只是聽起來像是哭一樣:“是我,是我自己整的,我在以本源神火鍛造自己,希望讓自己再進一步,所有就變成了這個德行。”
然而鳩鳳眼睛一轉,翅膀指向寧若:“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毫無關係,都是我自己整成的這個德行。”
聞言,寧若笑得更加的燦爛了。
鳩鳳又往這唐羽身邊靠了靠:“羽哥下次走,你帶我一起走行不行?我求你了。沒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單……”
小樹哈哈大笑,笑的暢快淋漓。然而卻充滿了幸災樂禍。
而鳩鳳說道最後直接唱了起來,聲音如此的悲傷:“節日的狂歡,兄弟的浪漫,全部都和我無關,遊走在諸天,一個人好孤單,我又想你了,我的兄弟你在那端,沒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單……”
咳咳……
寧若咳嗽了一聲。
頓時鳩鳳的歌聲戛然而止,一動不動,轉而開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萱兒眨巴著眼睛,滿是不解的說道:“大鳥,你怎麼了?”說著她從唐羽的懷裡下來,走到鳩鳳跟前,摸了摸它的腦袋,以示安慰。
唐羽看了鳩鳳一眼,又看了看寧若,轉而聳了聳肩:“哦,沒事就好。”
鳩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唐羽。
不是吧,大哥,我都提示這麼明顯了,你咋就聽不懂啥意思呢。
你趕緊帶我走呀,遠離這個魔女的身邊。
此刻鳩鳳無比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