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到底什麼來歷?
竟然如此的自信。
還說就連萱兒都打不過她?
這應該不可能吧。
唐羽向著萱兒看了一眼。
萱兒依舊凝視著那個女子,似有似無的威視,在她周身蔓延了起來。
女子嘻嘻一笑,吃著糖葫蘆,看著唐羽說道:“你這個妹妹還真是擔心你呀。她竟然以一道分身始終都隱藏在你的身上,就怕你遇到危險。哎呀,讓人家都羨慕了。”
轉而她眼睛一轉:“不行,她留下了一道分身,我也得給你留下一道,我不能讓她比下去。”
唐羽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這個女子的什麼意思。
“他是我哥,和你沒關係。”萱兒的聲音越發的冷冽。就好像是十二份的飛雪一般,讓人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女子嘻嘻的笑著:“他是我弟,保護他是應該的。”
“你是不是想死?”萱兒冷冷的說道。
“你打不過我,除非你本體來。”女子身下出現了一個鞦韆,她直接坐了上去,開始盪鞦韆,手裡拿著糖葫蘆,兩隻腳還一踢一踢的。
看來兩個人似乎認識呀。
可是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萱兒提起過呢?
哦。
唐羽似乎明白了。
看兩個人的關係似乎不是很好。
萱兒自然不會說的。
“你如果不滾,我不介意讓本體入內。”萱兒冷然的說道,目光直視著那個女子。
女子笑容一頓,衝著萱兒一笑:“不至於吧。開個玩笑,你這是幹啥。呵呵……”
“滾。”萱兒低喝了一聲。
看的出來,萱兒已經很憤怒了。
如果不是在唐羽的自我道內,估計萱兒早已經直接動手了。
女子有些委屈的禁了禁鼻子:“這麼兇幹什麼?真是的。”
唐羽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女子的身影突然間恍惚了一下。
頓時萱兒眼神一凝:“你真的想死嗎?”
“我已經走了,只不過留下了一道分身,你都留下了一道分身,我必須留下一道,我不能被你比下去。”女子依舊還坐在鞦韆上,振振有詞的說道。
原來如此。
女子的本體已經離開,只不過卻留下了一道分身。
怪不得剛剛她的身影飄忽了一下呢。
“他是我哥,和你沒關係,馬上給我滾。”萱兒說道。
女子在鞦韆上一晃一晃的:“我知道呀,他是我弟。”
她大眼睛彎彎的看著萱兒:“怎麼?想動手呀,你是分身,我也是分身,可以試試。”
頓了頓,女子繼續說道:“不過這可是在他的自我道內呀。哪怕你我都是分身,但大戰的氣息也不是他的自我道能夠承受的起的吧?”
唐羽忙不迭的點頭;“是的,是的,萱兒,咱們白衝動。”
他就怕萱兒一衝動,不管不顧要和那個女子玩命。
不過這個女子到底要幹啥?
萱兒的分身隱藏在自己的身上,唐羽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這個女子也要留下一道分身,她什麼意思?
萱兒黛眉緊皺,突然間笑了一下:“哥,我想和她單獨說兩句話。”
“好吧。”唐羽點頭答應了下來。
轉而退出了自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