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照唐羽所想。
定然都是佈局完成之後,她們才不知不覺所發現的一切。
若不然按照她們的脾氣,哪怕一起葬滅。
都不會如此的。
也未必不會吧。
唐羽低著頭。
他呀。
只是唐羽。
從始至終,都是孤獨一個人的。
白髮女子等人,無非就是將他當做一個影子。
葬仙殿主叫他哥哥,但叫的是另外一個人呀。不是他。
一想到這裡,唐羽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都用拳頭不斷的捶打著地面。
“好呀。好。”
他不斷的大笑著,眼淚都笑了出來。
過去會被人銘記。
現在依舊存在。
唯有未來呀。
未來始終未曾到來。
自然也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也不會有人銘記。
什麼都沒有。
此刻的唐羽,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炸開,那種生疼。
寧若抱著萱兒在他身後不遠處。
看著又哭又笑的唐羽。
他神色滿是複雜。
“哥哥,我要找哥哥,哥哥哭了。”
萱兒在寧若的懷裡掙扎著,想要向著唐羽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萱兒也已經淚流滿面。
哇的一聲,她也哭了出來。
“哥哥,是我的哥哥……我尋找著他,我走過了數萬年,數十萬年,數百萬年,但我走的太遠了,踏足到時光的下游,錯過了。”
萱兒抽泣著說道:“哥哥,哥哥……”
萱兒不斷的大叫著。
只是她的聲音在抽泣中,卻如此的微弱。
微弱的讓人聽不清。
寧若抱著她,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白髮男子看著唐羽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為什麼你是未來呢?”
他正色的看著唐羽:“你呀,始終還沒有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
唐羽一怔,呆呆的說道:“什麼?”
“也許如你想的那樣,也許可以不是。”白髮男子的身影於他的神魂之中隱沒了下去:“為什麼我的肉身可以和你徹底的融合呢?也許那是你所遺留下來的呢?”只是最後這句話,他的聲音猶如蚊鳴一般。
唐羽呆呆的坐著。
他抱著自己的腦袋,將自己的腦袋,抵在了膝蓋之上。
一隻溫暖的手觸碰在了他的腦袋上。
“哥哥,不哭,不哭。”
萱兒淚流滿面的摸著他的腦袋。
看著萱兒,唐羽莫名的一陣心疼。
將她抱在了懷裡,手擦著她的眼淚:“哥哥沒哭,哥哥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乖,萱兒不哭。”
萱兒握著小拳頭:“哥,不哭。誰要傷害我哥,萱兒就殺了他。”
稚嫩的聲音在咆哮。
只是卻帶著哽咽。
這話在唐羽聽來如此的溫暖。
但也是如此的可笑。
萱兒還小。
自然不知道世間之事。
人呀!
到底有多少時間為自己而活的呢?
十年弱小,茫然。
十年知世事,明事理。
又十年成家立業。
在十年,上有老下有小。
後十年,歸於老矣。
轉而又十年,大多於墓。
又十年,化為塵土,融入塵埃。
“哥哥,不哭。”萱兒淚流滿面的伸出小手撫摸在了唐羽的臉上。
唐羽笑了一下:“哥哥沒有哭,只是風大,眯了眼睛。”
寧若站在一旁。
其實她知道唐羽所揹負的一切。
確實很累。
但是卻又無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