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唐羽再次鼻青臉腫了起來。
他一臉的委屈,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一句話不敢說。
這個娘們就是個變態。
一言不合就打人。
你等著。
等以後,我成長起來的,到時候肯定揍你一頓。
唐羽在內心暗暗立誓。
走出了這方詭異的空間,進入到了自我道之中。
唐羽突然間發現,自己的心境竟然有著一種提升的感覺。
這讓他不由的微微一愣。
轉而也就明白了過來。
其實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很是壓抑。
走不出那些執念。
而玲兒確不知不覺間帶著唐羽走出了那種壓抑,陰霾的情緒之中。
這個娘們看來也不是那麼壞的。甚至還有些用心良苦。
唐羽不由的搖頭一笑,他在自我道內喊了一句:“多謝。”
“用你謝。”玲兒的聲音在自我道內響徹著。
唐羽離開了這裡。
鱗族內。
金鵬眉頭皺了起來。
泰族長老死了。
而且泰族已經傳訊,這件事必須讓他們鱗族給個說法。
雖然這位長老死的不明不白的,可確確實實的在了返回去的路上。
在一個,誰都知道,當時這位長老對著金鵬好一頓的冷嘲熱諷。
所以說金鵬暗中記恨上,然後派人偷摸的將這位長老幹掉,還是很有可能的。
然而對此,金鵬的回應,就是證據。
如果證明是他們鱗族乾的,怎樣都行。
畢竟金鵬是剛當上族長,他暫時還不想和他族發生太多的矛盾。
其實金鵬心知肚明,定然是那位前輩出手。
對於唐羽的目的,他始終都不知道。
但是隱約的可以感覺的到,這位前輩絕對是在背後佈局呢。
“泰族長老怎麼會死呢?”
金沫也聽聞了這件事,急忙的趕了過來,詢問著。
看著金沫,金鵬張了張嘴,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小鵬,怎麼了?”金沫走了過去,坐在了椅子上,擔憂的看著他:“以前你有什麼事情都會和我說的。”
金沫輕笑了起來:“難道是當了族長後,對我都有隱瞞了嗎?”
“姐,當然不是的。”金鵬說道:“我只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他沉吟了一下,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姐,你知道父親死了吧?”
這件事如果可以,金鵬這輩子都不想再提了。
可現在確不提不行。
果然,金沫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複雜,她輕輕一嘆:“知道。”
“父親死在了那位前輩的手中,你想說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位前輩有關?”金沫一點就透。
金鵬點了點頭:“是呀,姐。那位前輩是突然出現的,當時我看他修為強大,根本沒有辦法拒絕的。但我沒有想到的是,他真的做到,答應我,讓我當上鱗族的族長。”
“可給我的感覺是那位前輩,一定有著什麼計劃的,但我確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金鵬有些不解的說道:“比如這一次,泰族的那位長老,在前輩的眼中是微不足道的棋子,可前輩確殺了他。這讓我實在是太過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