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老祖連最初巔峰的實力還沒有徹底恢復呢。
還想要再進一步？
這似乎有些異想天開了。
“那以老祖所見，我等應當如何？”掌控者詢問道：“如今寧月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只是如何除掉她，卻沒有更好的辦法。”
“一切靜觀其變就是了，等我恢復實力，等它們甦醒。”沐清風淡淡的說道。
“是。”掌控者恭敬一禮，轉而退了出去。
黑暗濃密的氣息再次將沐清風的身影籠罩，他徹底的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寧月返回自己的居所。
一動不動的凝視著不遠處的輪盤，好半天才似有似無的嘆息了一聲。
“我們的寧月大人是怎麼了？”一道怪異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連陳的身影走了進來。
依舊還是一半臉猶如仙子，另半臉猶如惡魔一般。
看起來如此的可怕。
“掌控者和我說，哪怕是搭上所有黑暗祖地的力量，也要除掉他。”寧月不屑的笑了一聲：“還說以後和我並肩看萬古歲月浮沉。呵呵……”
連城哼了一聲：“畫大餅嗎？”
寧月一揮手，一張桌子浮現，桌子上出現了一壺茶。
似有似無的散發著陣陣熱氣。
寧月倒上了一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曾經所熟悉的諸天的味道。”
連陳看了一眼：“隨處可見的枯草，怎麼能是茶呢。”
“很久很久以前，小的時候，家裡窮，買不起茶，喝的就是這種枯草。”她倒上了一杯，擺放在了連陳的面前；“不嘗一嘗嗎？雖然很苦，但也別有一番滋味。”
“不了。”
連陳臉上那一半恐怖的面容隱去，變成了那個出塵豔麗的模樣：“這一世已經夠苦了。所以我比較喜歡甜一些的東西。”
說著她拿出了一塊糖塊丟進了嘴裡，轉而又吐了：“太多的苦，就連糖都已經無法填補，感覺不到甜了。”
寧月搖了搖頭，慢悠悠的品著茶。
“凌青突然失蹤了，應該是死了吧。死的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連陳說道：“而且你的身份，呵呵……似乎已經被人懷疑了。”
周身黑氣散去。
寧月明燦的目光之中帶著濃烈的疲憊：“我知道，無所謂了。這麼久，我已經很累了。”
“無時無刻承受著黑暗本源的洗禮，你還真是讓我欽佩呀。”連陳看著面前這個女子，她拿著茶杯的手已經穩如泰山，沒有絲毫的顫抖，但是連陳卻知道，這個女子在無時無刻的承受著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寧月疲憊的向著她看了過來，好半天才幽幽的說道：“我們有什麼不同嗎？”
她抬起手，掌心有著一團濃密的黑氣在閃爍，她盯著那團黑氣許久許久，才暗暗一嘆，轉而那團黑氣隱沒了下去。
只聽寧月繼續說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我可以吸取你身上的黑暗本源，讓你重新變回昔日的那個……”
“不必了。”連陳說道：“我已經習慣了黑暗，我也習慣了現在，縱使是沒有黑暗氣息，我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