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還是有可能的。”小樹說道:“他自我創造歲月長河,無論成功與否,都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子的可怕,和他的大膽想法。以自我之力,和無數的歲月長河相連,只為打通一條回到的荒界的路。”
唐羽平靜的說道:“毫無疑問,最後他肯定是失敗的。”
“為什麼這麼說?”小樹不解的說道。
“那時候的荒界已經覆滅了。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時候荒界所殘留的法則,一定會比你我進入之時更加的可怕。它是隨著時間不斷的消融和減少。”唐羽分析著說道。
但後來這個男子還是返回到了荒界。
只是一定不是通過歲月長河而入的。
所以在荒界有著他充滿遺憾和懊悔的聲音,遺留了下來。
什麼我回來晚了。
其實不是他不想回來。
是回不來。
縱使那時候他已經破道而去。
但隨著宇宙道的大成。
宇宙道的規律,也不知不覺的滲透在了他的身上。
身懷兩個人不同的道的法則。
相比於以前單一的道之法則,更加的艱難。
所以他被困於兩個道的法則之間。
而當年的宇宙道,定然會比這全盛時期的荒界道更為強大。
每一代新生的道,都會比以往所強大的。
它們攝取了昔日那些隕落的道的一切。
“你說的對。我們進入荒界的時候,荒界的法則基本上已經徹底的消散了。”小樹說道:“但不可否認,也有著宇宙道的壓力,宇宙道在不斷的吞噬著荒界僅剩的所在地。”
唐羽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這個男子,不是你我想象中的那般的強大呢?”
小樹一怔:“這不可能,他那時候已經破道而去,進入到了混沌之中。”
頓了頓,小樹繼續說道:“我估計也有可能,他想要進入另外的道的時間。”
“你別忘了。當時的荒界的道已經改變了,有了自己的七情六慾。”唐羽分析著說道:“所以如果那個時候突破荒界的道應該不是很難。”
唐羽握緊了拳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說道:“荒界的道絕對不會有著宇宙道的強大。我有一種感覺,哪怕就是荒界的道全盛的時期,以我現在的戰力,似乎也足以突破。”
不久之前,他探查過萱兒的體內。
感覺到了少許的道本源氣息。
發現也不是那麼的強大。
當然,也許萱兒不是完整的。
反正在唐羽看來,當時的荒界的道是即將消散後,將最後殘留的本源,打入到了萱兒的體內。
也就是說萱兒是不會強大如荒界的道的。
真正改變萱兒的一切,讓她變成了這般逆天的存在的,是時間九夜花。
但也不可否認。
道的本源的逆天。
可和九夜花相比,似乎也要差上一些。
小樹想了想:“也許你說的對,荒界的道的改變,估計也讓它的實力也有了一些改變吧。”
“至於你說那個男子,我們是不是高看了?”小樹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認為不會,無論當時的荒界道弱成什麼樣,那都是一個完整的道,既然他能夠破道而出,足以證明他的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