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佛門只剩下了燃燈古佛還在堅守著最後的陣地。
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驪山老母的手中的。
所以在最後一刻，接引出手救下了燃燈古佛。
驪山老母哼了一聲，收起了手中的寶劍。
頓時四周無盡威勢，也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她向著下方的靈山看了看，眼底泛起了一絲好看的笑意。
閃身落了下去。
昔日靈山今猶在，不見當年大雷音。
“地方還是不錯的。”驪山老母輕聲說道。
遙想當年，靈山是多麼的氣派。
大雷音寺坐落山間。
佛音瀰漫。
金光璀璨。
如今只剩下了這麼一座空空蕩蕩的靈山，而且還傷痕累累。
在靈山逛了一圈。
這才慢慢的離開了靈山。
唐羽心亂如麻。
如果真的是系統分裂了自己的神魂，那麼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氣運。
自己所掠奪的所有氣運，都被他兌換給了系統。
佛門，天庭。
看似是他們氣運。
但是整體來說依舊還是天道的氣運。
可以說累積的所有氣運，最終都便宜給了系統。
“系統，你到底是什麼？”唐羽溝通著系統，想要從它這裡得到一個答案：“神魂分裂真的是你嗎？”
然而系統一言不發。
無論唐羽說什麼，系統使用都沒有任何的回覆。
刷。
面前一道身影浮現。
驪山老母嘴角泛起了一絲好看的笑意。
“姐姐。”凌雪脆生生的叫了一句。
驪山老母摸了摸她的腦袋：“沒受傷吧？”
“沒有。”凌雪甜甜一笑：“有著大哥哥在，我怎麼會受傷呢？”
看向唐羽，梨山老母黛眉微皺；“你怎麼了？受傷了？不應該呀，可是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唐羽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情。解決了？”
“最後一刻被接引救走了，該死的。”驪山老母低罵了一聲：“如果我要是入聖，我一定打他們的一頓。”
唐羽微微一怔，勉強的笑了一下。
讓驪山老母入聖，他自然可以做到。
但是如果自己神魂分裂真的是系統。
他又開始恐懼了。
甚至本能的不想的以氣運值在兌換什麼了。
自己花費越多的氣運值，是不是系統成長的就越快呢？
對於唐羽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加的可怕了。
系統知道他所有的一切，所修煉的一切法術，以及對道的感悟，瞭解的一清二楚。
一個自己。
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自己。
這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敵人是自己。
“他們已經不足為懼了。”唐羽聳了聳肩；“不過，我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紫霄宮內，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上一段時間我並沒有感覺到，是這幾次才發現的。”
“天道的力量？”
“不可能，若是天道的力量，我自然一瞬間就可以感覺的到，而且根本無懼這股力量。而在紫霄宮內的那股力量，絕對不是屬於天道的力量的，那股力量很強大。”
驪山老母詫異看了唐羽一眼：“連你都感覺到了強大？”
“嗯。”唐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