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人皇的強大,唐羽不知道。
可他在認為,絕對不如白髮男子強大。
然而即使如此,卻沒有留下這個白髮男子的點滴。
人們知道空城的存在,卻不知道是何人所塑造的。
將這一切都歸於一個不知名的強者。
“讓我不解的是人皇鍾怎麼會在你的頭頂呢?而且你的畫像為什麼會從無間之地飄浮而出。”滄溟的師父說道。
連他也不知道那個白髮男子的存在。
自然而然的將這幅畫像認成了唐羽。
他甚至都懷疑唐羽是不是昔日上古的一位強大的存在轉世。
所以才有著這般的天賦。
修為精進的如此之快。
"要知道人皇鍾,早已經跟隨人皇消失了許久許久了。"滄溟的師父繼續說道。
驪山老母等人也走了過來。
看到畫像都驚呼了一聲。
“咦,這是你的畫像?”
紫衣女子仔細的看了看,輕笑著說道:“公子,不會你招蜂引蝶了吧,誰家的姑娘畫的畫像,以寄託思念吧。”
她伸出手指,指著上面乾涸的水漬,渲染擴散的墨跡說道:“還真是一筆一淚呀。”
如果不是她這麼說,唐羽都發現不了。
這確實是出自一個女子的手筆,而且上面的水漬,也不是雨水打溼的,是淚,渲染了墨跡,所以導致有些地方模糊了起來。
那麼這個女子又是誰呢?
落輕煙,極北之地的那個女子?還是葬仙殿的殿主。
“這不是我。”唐羽說道。
眾人都仔細的看了看,雖然看似很像。
但是眼神和唐羽卻完全不同。
縱使只是一幅畫,但是眾人卻可以感覺到那種蓋世無敵的狂霸氣息。
“眼神確實不一樣。”紫衣女子故意著說道:“看來這個女子的畫工不咋地呀。”
唐羽沒有搭理她。
而是凝視著畫中之人。
“詩情畫意。”
紫衣女子繼續說道:“詩寫情,畫寫意,畫中人就是意中人呀。”
“公子,看來你這情債還是不少的呀?”
她握緊了驪山老母的手說道:“驪山妹妹呀,你可是要看好了你家男人呀。”
唐羽當紫衣女子的話就是在放屁。
而是凝視著畫中人的眼睛。
彷彿畫中人也在凝視著他。
唐羽不由的順著畫中的筆跡看去。
只感覺無數道與法的氣息蘊含之內。
頓時讓他精神一陣。
這幅畫裡蘊含著道和法的韻律。
可惜,已經被斬斷了,無法徹底的從中去感悟什麼。
無間之地。
他還真想去看看,傳說中的禁地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而且白髮男子的畫像竟然從中飛出。
所以唐羽無論如何都要去探查一番。
然而現在卻不能貿然的離開。
仙閣老祖嗝屁了。
萬一仙閣真的玩命,要是不死不休。
所以暫時他還不能離開這裡。
這段時間,混沌星域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穩。
不過不也安靜。
因為啥?
還不是因為那些靈丹妙藥的緣故,導致大家都在接二連三的突破。
時不時的就是一道驚雷響起。
不過還好,沒有劈死的人。
如果有人劈死了,那麼唐羽他就準備去往大道行宮去溜達一圈,找大道好好的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