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老不死的都沉默了下來。
許久之後，萬天提議：“我等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看不清晰，若是我等聯手，也許可以偵破一切虛妄，看到最本質的。”
這個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的有著那麼一個人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夠推演的出來的。
可大家還是不死心的決定一試。
幾位老不死的恐怖的力量，蔓延了整個虛無。
震動萬古。
強大的威勢從各自身上不斷的蔓延，衝向了古今未來。
轟！
一雙眼睛驟然的浮現，雙目一凝彷彿就斬斷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彷彿都重歸平靜。
那一個個原始之地老不死的都悶哼了一聲。
被他們各自的力量反噬了。
“這是什麼？不過只是一雙眼睛為什麼如此的可怕？”萬天心有餘悸的說著：“他真的在過去，並且始終都在！”
泰建眉頭緊皺，彷彿在沉思著什麼：“一雙眼睛，我還看到了一根白色的髮絲。”
說著泰建抬起了胳膊。
在他的胳膊上有著一道深入骨的傷痕，隱約有著血滴從中滲透而出。
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利器所傷，很快很快，並且還很鋒利。
幾位老不死的都向著泰建的傷痕看了過去。
“我也看到了一根白髮，很快的速度，跨越了萬古，很快就消失不見，可沒想到竟然傷到了你。”
“一根頭髮就將你的肉身傷了。”
這個人太可怕了。
不過是一個頭發，就可以將原始之地一個老不死的肉身化傷。
泰建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那個人沒有動用殺意，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頓了頓，他皺了下眉頭：“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他那雙眼睛有些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眾多老不死的一怔，也仔細的回憶了起來，可是他們發現那雙眼睛在自己的記憶之中已經一片空白了。
根本想不起來，所見之時是什麼樣的了。
只記得看到了一雙眼睛。
而泰建在這個時候也是發愣，因為當他仔細去想的時候，發現那雙眼睛越發的模糊了下去。
根本不記得所見是什麼樣，什麼樣的眼神了。
“我記不清了。看來因果之力被抹去了。”萬天說道：“那個人真的很可怕。”
他向著遠處眺望而去：“一直以為我等萬古長存，亙古不朽，執掌萬古諸天，所有的一切都在你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洞悉一切。”
“可如今看來，你我似乎依舊還是井底之蛙。”
“葬海你我無法橫渡，而在過去還隱藏著這樣的一個人。”
萬天自嘲一笑：“到底還有多少是我等所不知道的呢？”
“應該不會有太多。”泰建自信的說道：“除卻葬海，以及剛剛所見的那雙眼睛，我不認為有什麼是我等探知不到的。”
“我等依舊高高在上，俯視萬古諸天，古今未來，都在我等的手中。”
說著泰建的聲音小了下去。
如果不是剛剛所見那雙眼睛，他依舊可以自信無比的說著古今未來都在他們的手中，可現在他有些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