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也想要利用我,探查出那個人是否死去,不是嗎?”唐羽哼了一聲。
如果自己死在了那方空間,恐怕對於這些老不死的更好。
因為由此完全可以確定,最初葬海的那位存在並沒有徹底的死去。
“有些事情,我也不敢貿然說什麼,你要知道,得到傳承的可不只是我一個。”泰建解釋了一句。
“走吧。”
唐羽一揮手,懶得和他說話了:“這具分身。我斬殺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你滾吧。”
泰建微微皺了下眉頭:“你真的要和我等誓死一戰?”
“什麼叫誓死一戰?”唐羽滿是不屑的說道:“死的不過就是你們罷了。這也算誓死一戰嗎?”
泰建注視了唐羽片刻:“我承認你很強了,可你以為憑藉你一個人,就可以和我們這麼多強者一戰嗎?你以為你是昔年的他嗎?”
“他能夠做到,我為何不可?”唐羽平靜的說道:“他能夠做到的,我也可以,他做不到我也會做飯。”
“狂妄!”泰建吐出了兩個字。
在他看來,唐羽這就是狂妄。
修為到了這個境界,想要再進一步難如登天。
而如昔年那個人一樣的強大,更是不可能。
唐羽笑了一下:“狂妄?我有著實力,怎麼能是狂妄呢?”
他向著泰建看去:“滾吧。告訴它們,用不了多久,我會蕩平原始之地,將一切葬滅。”
“就憑你?”泰建有些不屑的笑了起來。
只要它們聯手,以這個人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對它們完成什麼威脅。
甚至在它們所看來,還有可能將其反殺。
“就憑我!”唐羽看著泰建說道:“你能夠來此,那些老不死的不可能不知道。你只不過是代表著它們,說出了你們一眾的想法罷了。”
唐羽不屑一笑:“讓我帶著你們橫渡葬海?你們配嗎?你們算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唐羽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泰建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不過是泰建的分身。
此刻被唐羽壓制的死死的掙脫不得。
“原本想要放你一條生路呢,可即使如此,那麼就死在這裡吧。”唐羽冷聲說道:“不妨告訴你們,你們猜的沒錯,葬海最初的存在,他沒有死去。”
泰建瞳孔一縮。
即使已經猜到了一些。
可聽到最初的那位沒有死去,依舊還是讓他感覺到了震驚。
“你們所得到的傳承,不過是他故意所安排的一種佈局罷了。”唐羽說道。
雖然只是泰建的分身。
但這裡所有的一切,泰建都可以感知的到。
唐羽就要藉助泰建以此來告訴它們,最初葬海那位存在沒有死去。
讓他們在恐懼之中。
如果它們能夠去對付那個傢伙更好了。
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它們連葬海存在都察覺不到。又如何去對付它呢。
在一個它們的力量都是從它身上而來。
而且一個個老不死的死去,力量重歸本體,已經不知道那個傢伙如今多麼的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