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成立後,第一筆兩千萬的資金投給了何林的中西醫結合治療漸凍症的課題組。
白洛同時將楊天的行醫筆記、白玄青行醫錄的手抄本,捐獻給了何林的課題組。
楊嘉歆聽從了何林的建議,做了基因檢測,好在並未攜帶致病基因。
同年七月份,白洛順利生了一個女寶寶。
經過基因檢測,同樣未攜帶漸凍症的致病基因,這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又是一年的除夕夜,楊慧慧無法忍受抑鬱症的折磨,在吃完年夜飯後,服過量安眠藥自殺。
當楊成業第二天發現楊慧慧的屍體後,精神當場就崩潰了。
半年後,他沒有等到漸凍症徹底發作,便死在了精神病醫院。
在白洛的鼓勵下,楊嘉歆挺過了連續喪失親人的痛苦,一門心思投身到公益事業中來。
楊氏家族基金會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除了養活了一大家子人口外,還有餘錢支持鄉村的醫療建設。
這一年,白洛也回到了學校,繼續學業。
...
五年後的除夕夜前一天,距離楊天去世已有六年。
周思雨徹底擺脫了抑鬱症的折磨,憑藉過人的能力,升任濱海市刑警隊一隊的隊長。
下午,幾個警察抓來一對衣著暴露的男女。
周思雨皺了皺眉。
“小黃,掃黃這種事,交給片警就好了,你們是嫌手上的案子不夠多嗎?”
“害,思雨姐你有所不知,這個女的是這一帶有名的老雞,我們接到舉報,懷疑她故意傳播×病,所以給帶回來審問。”
周思雨罵了一句:“說話不要那麼難聽!”
說罷,走到那個女人面前,一股風塵味撲面而來,雖然她臉上粉抹的很厚,但還是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皺紋。
周思雨覺得她非常面熟,便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人嚥了咽口水,道:“警官您好,我..我叫佘曼。”
周思雨大驚,沒想到幾年不見,這個女人已經輪到這個地步,而且老得這麼快。
隨後,她擺了擺手,佘曼便被帶走了。
一個警察笑道:“這麼老的女人,那些男的不知道怎麼下得去手!”
另一個警察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是老了點,但是玩得開啊,據抓回來的嫖客反饋,這一帶就她屬花樣多,像什麼...”
周思雨皺了皺眉,罵了兩個下屬幾句後,向領導請了個假。
兩個小時後,周思雨和楊嘉歆一起出現在濱海市國際機場。
原來白洛順利完成了在德國的臨床醫學碩士學業,今天要帶著女兒一起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