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勇軍聽到這裡,覺得楊天一定是被趕出家門時,身上沒有足夠的存款。
也是,他剛研究生畢業沒幾個月,身上肯定不會有太多的錢。
孫勇軍知道楊家的情況。
楊家對楊天一直很摳。
窮養男,富養女嘛!
玉不琢不成器,兒子不吃點苦頭,將來怎麼繼承大統?
所以,楊天才想狠狠的敲上一筆竹槓?
孫勇軍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囑咐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過了會兒,周思雨留針時間結束,白洛為她取下了身上的針。
周思雨拿過白洛手中的藥包,走到楊天身邊,笑道:
“你放心大膽的坑錢,我保證楊成業不會被減刑!”
楊天疑惑了:“為什麼?”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周思雨壞笑了一下,拿著藥包離開了醫館。
白洛撓了撓頭,說道:“師哥,我覺得思雨姐家裡一定有錢有勢,她肯定會動用家裡的關係狠狠地懲罰楊家!”
楊天搖了搖頭:“她不是這樣的人,雖然嫉惡如仇,但是絕對不會公報私仇。”
...
楊嘉歆吃了個大癟,回家後抱著枕頭哭了一天,肚子餓的咕咕叫,但是一口飯也吃不下。
“嘉歆...”楊詩蘭來到楊嘉歆的房中,“別哭了,那個狗雜種哪值得你哭啊?”
“要是哭壞了身子,豈不是正中他下懷?”
“快起來吃點東西吧,你從昨晚到現在,一點東西都不吃怎麼行!”
楊嘉歆抽泣著爬起來,撲倒楊詩蘭懷裡,哽咽道:
“二姐,我...我好恨啊!”
“枉我以前對他那麼好,他怎麼可以這樣啊!”
“難道他是個冷血動物嗎?”
楊詩蘭拍著楊嘉歆的後背,說道:
“哼,他就是個狼崽子!”
“我們楊家這20多年來,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狼,早知道還不如養條狗呢!”
楊嘉歆擦了擦眼淚,道:“可是...爸爸和大姐...還有楊康,怎麼辦啊?”
楊詩蘭聽到這裡,洩了氣,一下子沒了主意。
“要不...”楊嘉歆話到嘴邊,猶豫了一下:“要不...讓爸爸和大姐親自給楊天打個電話,向他認錯?”
楊詩蘭瞪了她一眼:
“這是什麼話!”
“這麼做,不就等於我們整個楊家向那個狗東西低頭嗎?”
“爸爸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他可是一個把尊嚴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
“他寧願坐牢,也不可能向那個狗東西道歉的!”
楊嘉歆聽二姐這麼一說,心下躊躇起來。以她們對父親的瞭解,父親確實是一個把尊嚴看的比命都還重要的人,讓他低頭的確難度太大了。
“可是...總不能讓爸爸坐牢吧?”
“他都一把年紀了,我不忍心他吃牢飯!”
“二姐,我們一起去勸勸老爸,好不好,好不好?”
楊嘉歆抱著楊詩蘭的胳膊撒起嬌來。
楊詩蘭無奈,只好說道:
“我可以陪你去見老爸,但是勸他親自道歉的話,我可說不出口!”
“你要是不怕挨頓罵,就自己跟他說!”
楊嘉歆點了點頭:“嗯,我跟他說!”
說罷,楊嘉歆吃了頓飯,和楊詩蘭一起前往市局。
兩人一路都很忐忑,勸楊成業親自向楊天道歉這個方案,對她們來說實在是太過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