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歆一邊埋怨,一邊拖著腦袋發呆。過了會兒,二姐楊詩蘭走了進來。
“三妹,我看大姐一直皺著眉,是你們提到他了?”
楊嘉歆點了點頭,隨後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楊詩蘭。
楊詩蘭嘆了口氣,下定決心說道:“這樣,我去給那個東...他打個電話,讓他交出藥方來。”
楊嘉歆感恩的點了點頭,然後懇切的說道:“二姐,你能幫忙勸勸大姐嗎,她如果向爸爸求情,楊天還是有希望回來的。”
楊詩蘭嘆了口氣,說道:“唉,如果他今天願意交出配方,我就跟大姐說說。不過,大姐的脾氣你也知道的..”
楊嘉歆感激的點了點頭,她知道大姐的牛脾氣,但是既然二姐肯幫忙,事情總還是有些轉機的。
楊詩蘭又安慰了一會兒楊嘉歆,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撥通了楊天的電話。
“喂,楊...”楊詩蘭本想叫他的名字,但是對他怒氣未消,話說到一半又打住了,改口道:“你三姐的宮寒發作了,你那個藥的配方是什麼?”
楊天聽到三姐宮寒發作,心中不忍,但又聽到二姐對自己言語很沒有禮貌,又想起那日她對白洛出言不遜,便想趁機為白洛討回個公道。
於是,楊天說道:“楊詩蘭,既然求人辦事,總得有個求人的態度吧?”
楊詩蘭沒想到楊天上來就這般態度,暴脾氣差點就上來,但是又想到此番電話是為了給三妹求藥,便強壓住怒火,說道:
“你現在翅膀硬了,就這麼直呼我的名字嗎?連聲二姐都不願意叫了?”
楊天笑道:“是你親口說跟我一刀兩斷的,再說,你這麼忌諱叫我的名字,我直呼你的姓名已經算很客氣了吧?”
楊詩蘭不再爭論,說道:“我不跟你爭論這個問題,你三姐的藥方你總不至於不給吧?”
楊天知道楊嘉歆的藥剩的不多了,心裡本來準備再配一些藥寄過去的,但是聽到楊詩蘭這般趾高氣揚的語氣,心裡很是不爽,便說道:
“楊嘉歆也已經親自跟我恩斷義絕了,我為什麼要給她配藥?”
楊詩蘭一時語塞,但聽他語氣,好像又不是堅決的不想給。
於是,楊詩蘭說道:“這樣吧,如果你肯交出藥方,我就和大姐求情,請她讓爸爸允許你迴歸楊門,這樣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