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楊成業看到楊詩蘭和律師出現，激動的眼淚差點出來了。
“詩蘭、錢律師，你們可算來了。”
“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楊詩蘭和錢律師相視了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你們不是帶我出去的？”
“你們有聯繫上面的人嗎？他們知道我被扣留在這裡嗎？”
楊詩蘭嘆了口氣，說道：
“爸，能找的關係，我們都找遍了。”
“現在輿論鬧得沸沸揚揚，全國十幾億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這個案子，沒有人肯在這個時候為我們出頭。”
“我打聽了一下，現在上面意思是，全力依法偵破此案，給公眾一個滿意的交代。”
聽到楊詩蘭的話，楊成業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他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將面臨什麼。
隨後，他轉頭看向錢律師，問道：
“錢律師，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
錢律師長舒一口氣，說道：
“楊總，這個案子...事實非常清楚，上面要辦的態度也很堅決。”
“我們沒有什麼可操作的空間。”
“我的建議是，積極配合警方的工作，爭取寬大處理。”
楊成業這時已經徹底看清了自己的處境，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我剛才已經把所有的鍋都推給了公關部的人。”
“你們覺得...如果找公關部的人來背鍋，可行嗎？”
錢律師搖頭說道：
“這...這不太可行，公關部那麼多人，警方很容易查到真相的。”
“到時候，罪上加罪，不划算啊！”
楊成業正絕望之際，楊詩蘭眼睛一亮，說道：
“如果...如果能說服老於或者王興發，讓他們其中一個人主動自首呢？”
“這不是什麼大案子，加上自首情節，他們很快就會重獲自由吧？”
“只要我們錢給的足夠多，我想應該不難辦到！”
楊成業聽到這裡，心裡大喜，說道：
“詩蘭說的對，老於和王興發都是打工的，一年也就五百萬的年薪，稅後到手沒幾個錢。”
“如果他們有人肯主動替我背鍋，我願意出一個億...啊不，兩個億。”
“讓他們後半生直接財富自由！”
錢律師有些為難，他覺得這個方法倒是有一定的操作空間，但是風險又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