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白玄青在半年前就去世了,他無兒無女,膝下有一個領養的孫女,叫白洛,也就是楊天的小師妹。
白老將一生所學全部傳給了楊天,但卻不圖回報,臨終前唯一的遺願就是希望楊天能照顧好這個可憐的孫女。
楊天這些年一直是瞞著家人偷摸學醫,和白洛的接觸並不算多。師父離世後的這半年裡,他忙於學業和家裡的事情,對小師妹的照顧也僅限於經濟上的支持。
上次兩人見面,還是三個月前。
“阿洛馬上要上大學了吧,後面我來照顧她的生活吧。”
“然後再把師父的醫館接過來,做個赤腳醫生也挺好,懸壺濟世一直是我的夢想。”
“唉,可惜醫者不能自醫!”
想到這裡,楊天愁上眉頭。
一個小時後,出租車駛離了高架,兜兜轉轉的停在了一個老破小的小區附近。
“先生,是這裡嗎?”司機問道。
“沒錯,多謝了!”
楊天付完錢後,拖著行李箱往小區裡一個破落中醫館走去。
2分鐘後,楊天已經站在了醫館門前。
醫館約摸30來平,一個患者也沒有。
此時,一個妙齡少女正在和一個胖大叔說話。
“小姑娘,這破門面,一年的租金有個1萬塊錢就不錯了。”胖大叔說道。
“大叔,我們這裡雖然偏了點,但是小區的門面再差,一年租金也在3萬朝上,我給你2萬已經很便宜啦!”少女皺著眉說道。
“反正我最多隻能付1萬塊錢,你要是不願意就算啦!”
胖大叔說完,扭頭假裝要走。
少女見狀一下子就急了,趕緊上前拉住了大叔的衣袖,吞吞吐吐地說道:“一...一萬五...行不行啊?”
大叔笑道:“太貴啦!不過我看你也是急用錢,叔叔心善,這樣吧,一萬二我就租下。”
“這麼少啊...”少女有些猶豫,但是又擔心這個大叔反悔,便小聲說道:“好..吧。”
那胖大叔見奸計得逞,嘴上樂開了花,笑呵呵的便要去籤合同。
楊天在一旁將這些都看在眼裡,他見兩人快要籤合同了,趕緊上前,搶過了合同。
“等一下,這個鋪子我們不租了。”
楊天說完,面帶笑意的看著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