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楊天去醫院看望奶奶,白洛擔心他再遇到楊詩蘭姐妹,便一起跟了過來。
本以為楊詩蘭肯定會在除夕那天過來看望奶奶,所以楊天特意等到初一才過來。
可是從護工嘴裡瞭解到,楊家壓根沒來過人。
楊天心裡很不爽,卻也無可奈何。
楊天摸了一下奶奶的脈象,心裡一驚。
脈象很微弱,生命已經到了末期!
楊天不由得淚如雨下,趴在奶奶的病床前小聲哭了一會兒。
他只在面對奶奶時,才會流下眼淚。
白洛不明所以,不停地輕撫他的後背,希望能給他一些安慰。
良久良久,楊天緩過神來,帶著白洛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他自己就是醫生,知道有些事情強求不來。
奶奶已經病了很多年了,他對今天的情況也有一些心理準備。
“師哥,奶奶一定會沒事的。”白洛知道事情的原委後,趕緊出言安慰。
楊天嘆了口氣,說道:“你別安慰我了,這種事情都是命裡註定的,順其自然吧。”
白洛點了點頭,心裡卻嘀咕了一陣:
“師哥這段時間總是莫名地傷感,而且時不時說些命裡註定什麼的,到底是怎麼了?”
“他什麼時候開始信命了?”
“算了,等他心情好點的時候,再好好問問他。”
兩人從醫院出來後,買了點祭品和鮮花,前往楊天母親的墓地。
所有的墓前,都擺放了一些祭品和花束,唯獨姜麗珠的墳前空落落的。
看來楊詩蘭沒有來祭拜過。
楊天嘆了口氣,將祭品和花束擺放在墳前,磕了三個頭。
“媽,你忍辱負重守護的楊家,快要毀滅了,你在下面能看到嗎?”
“唉,我很快就會去陪你了。”
楊天在心裡唸叨了幾句,起身擦拭了一下母親的遺像。
臨走時,楊天將白洛拉到母親墳前,一本正經的向母親介紹白洛。
“媽,這是白洛,我的師妹。”
“如果你還活著,一定會很喜歡她的。”
白洛趕緊朝姜麗珠拜了拜。
心裡總覺得楊天很不對勁。
打掃了一下墓地後,兩人便徑直往回趕。
白玄青的墓他們昨天就已經掃過了,所以這個春節期間,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沒有親戚要串門,兩人倒是過的很自在。
楊天帶著白洛出門旅遊了一圈,這還是白洛有生以來第一次離開濱海市。
兩人回來時,正好是大年初八,開工了。
楊天和白洛一放下行李,便開車直奔市公證處而去。
到了公證處後,見孫勇軍已經等在了那裡。
孫勇軍不愧是頂級律師,在政府部門人脈十分的廣,他竟然找到了市公證處的一把手:李主任。
“李主任您好,我是楊天,勞您費心了。”到達李主任辦公室後,楊天主動握手。
李主任對楊天的印象很好,招呼他坐下後,說道:
“楊先生您好,孫律師已經把情況都跟我說過了,我已經吩咐下面的人在查檔案了,你稍坐一下。”
一會兒,一個辦事員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李主任,找到了。”
“姜麗珠生前確實留下了一份遺囑。”
楊天、白洛、孫勇軍三人非常高興,趕忙要求拿走遺囑。
卻被辦事員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