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雨愣了一下,楊天口中的“我們”,顯然指的是他們兩個。
稍作思索,周思雨便明白楊天的意思,將死之人,應該看開一些。
楊天這是在勸她放下那些令她不愉快的執念呢。
“唉!道理我都懂...可是哪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周思雨說完,白洛懵了,這倆人在打什麼啞謎?
“師哥、思雨姐,你們在說什麼啊?”
周思雨趕緊打圓場:“沒什麼,我昨天和老公吵架了,你師哥在勸我呢!”
白洛笑道:“思雨姐,我昨天看你老公進來的時候,滿眼都是你,他一定很愛你吧?你們幹嘛吵架啊?”
聽到這句話,周思語黯然神傷,長嘆一口氣後,將腦袋埋進了枕頭,陷入了沉默。
楊天剛好施針完畢,拉著白洛走出了針灸室。
白洛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抱歉的吐了吐舌頭。
楊天輕聲道:“抑鬱症病人很敏感,以後不要跟她聊家裡的事。”
“哦!”白洛重重地點頭。
隨後,楊天拿筆寫了一副處方,交給白洛抓藥。
一會兒,孫勇軍打來電話,向楊天同步了案情的進展,和周思雨所說的基本一致。
“小天,楊康最多拘留半個月就出來了。”
“其他的高管都是拿錢辦事的打工人,檢方認為沒必要提起公訴,也一樣刑事拘留半個月後就會被釋放。”
“楊成業作為案件主謀,楊慧慧是主要實施人,他們二人將在半個月後被檢方提起公訴。”
“誹謗罪屬於不告訴就不起訴的罪,我想楊家律師肯定會想辦法取得你的諒解的。”
孫勇軍說完,楊天苦笑了一下:“她們已經對我使用車輪戰了!”
孫勇軍笑道:“那你是怎麼想的?打算諒解他們嗎?”
楊天語氣堅定:
“不,我不會原諒他們,我在第一次警告他們的電話中就說了,我不會原諒他們這次的行為!”
“他們有無數次停手的機會,但是卻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緊逼,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我的責任!”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犯的錯承擔責任!”
“孫老師,我這麼做...對嗎?”
孫勇軍道:
“你知道的,我是個律師,我支持法律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