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說道:“就是我被趕出楊門,去找你的那天。”
白洛好奇心一起來,再也顧不上是不是戳楊天的傷口,順著話便問道:“她為什麼要和你分手呀?”
“因為我不是楊家少爺了唄。”楊天苦笑著說了一句,不過轉念一想,又說道:“沒什麼,我本來也是要和她分手的。”
白洛好奇寶寶似的問道:“啊,這又是為什麼呀?”
“嗯...以後再告訴你。”楊天心想,等自己病發的時候,白洛應該就能明白了。
白洛見楊天不願多說,也就不再繼續深問了,輕聲說道:“那...你現在想她不?”
白洛問完後,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楊天說出那個“想”字。
楊天愣了一下,搖頭道:“不想了,都過去了。”
白洛心下歡喜,挽著楊天的手不再說話。
楊天看著白洛低著頭,表情很豐富,不知道她心理在想什麼,一路無話又覺得無聊,便開起了玩笑:
“阿洛,你看我已經淪落到被全世界拋棄的地步啦,你不會有一天也不要我了吧?”
白洛聽到這裡,心裡一陣心疼,抱緊了楊天的胳膊,說道:
“師哥,那些壞人並不能代表全世界,你這樣好的人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別說你不是楊家少爺了,你就算是個瘸子、瞎子、聾子、植物人,我也要你!”
楊天心裡非常感動,但是心想,自己這個師妹自小跟師父一起生活,白玄青一生豁達、心地質樸,所以白洛才會像白紙一般的單純。
“這麼單純,我死了以後,她要是被人騙了怎麼辦?”
“這丫頭,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啊!”
想到這裡,楊天突然駐足,面朝白洛站立,兩手放在白洛的肩膀上,嚴肅地說道:
“阿洛,你聽著,除了我之外,你不許再對任何人這麼掏心窩子的好。”
“凡事要多留個心眼,知道嗎?”
白洛一愣,耳朵裡聽的完完全全,但是大腦卻編譯成了:“只許對我一個人好”之類的意思。
於是,心頭撞起了小鹿,隨後不住的點頭,嘴裡說道:
“師哥,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楊天看著白洛的表情,搞不清這個小姑娘在想什麼,只好點頭說道:“嗯,那就好。”
兩人走著走著,在學校食堂吃了一頓午飯後,下午又將學校逛了個遍。
直到傍晚時分,他們上了一輛回去的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