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為什麼你給我治療的方法,和今天治療孫菲的完全不一樣呢?”
等湯全部喝完後,白洛狐疑地問道。
楊天笑道:
“因為你們的情況不一樣啊!”
“孫菲是肝氣鬱結,你只是有些氣機不暢而已,所以治療方法肯定不同。”
“可是,我們的症狀差不多哎,都是痛經。”
楊天將碗放到茶几上,對白洛說道:
“這就是中醫和西醫的區別了。”
“中醫講究辯證,雖然你們症狀類似,但是病因卻完全不同,所以用藥和治療方法可能千差萬別。”
白洛撓了撓頭,問道:“那..給孫菲的藥,我吃了有效果嗎?”
“不僅沒有效果,而且可能會引起其他嚴重的後果。”楊天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又詳細講解了一下醫理,希望能幫助白洛精進醫術。
白洛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雖然把處方給了她,但是還是囑咐她不要自己擅自抓藥呢。”
“嗯,沒錯,我們中醫一人一方,千人千方。如果她的病情有變化,原來的藥方就沒有效果了,她如果擅自用藥,很可能會產生副作用。”
白洛聽的入神,泡腳桶的水逐漸變涼了。
楊天蹲在地上,從盆裡將白洛的兩隻纖足抓了出來,拿毛巾擦乾後,搭在了自己的腿上,給她做起了足底按摩,加速行氣。
白洛見師哥握住自己的腳,又羞的小臉一紅,低頭不再說話了。
楊天自顧地按摩,只覺得白洛秀足白白嫩嫩,握在手中溫軟滑膩,再抬頭看到白洛羞紅的臉頰,不由得心神一蕩。
“胡思亂想什麼呢!”
“快要死的人了,怎麼能打阿洛的注意!”
想到這裡,楊天心中泛起一陣悲涼。
按摩了十幾分鍾後,白洛渾身舒暢,身上再無半點疼痛。
“好啦,快去睡覺吧,充足的睡眠很重要的。”楊天幫白洛穿好鞋襪,笑道。
“哦,那我去洗洗睡了。”白洛低頭跑進了浴室。
客廳裡,楊天坐在沙發上發呆,心中煩躁不安。
話分兩頭,楊康飛一般的衝進公司附近的一個藥房,拿出藥方抓藥,然後興沖沖地驅車回家。
回到家中,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他一頭衝進了廚房。
拿起煲湯用的砂鍋,將抓來的草藥倒了進去,然後加水、開大火。
佘曼看著楊康正在煎藥,心知他已經套來了藥方,高興地跟到了廚房。
“小康,拿到藥方了?”
“是的!”
楊康得意地把自己今天的一番操作告訴了佘曼,佘曼聽後連連稱讚。
“不愧是我兒子,真棒!”
“不過...這藥真的那麼神奇嗎?”
楊康一臉驕傲的說道:
“放心吧,絕對沒問題。”
“我已經讓那個女人親自試過藥了,效果很好。”
母子二人高興的交談著,一會兒,楊詩蘭聞著藥味走了進來。
“小康,媽,你們在煮什麼呢?”
楊康立刻換了一個真誠的表情,說道:
“二姐,我在給三姐煎藥呢。”
“我這段時間以來,天天看醫書,研究出了一個對三姐非常有效的藥方,這次一定能治好三姐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