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楊家的司機開車,楊詩蘭坐在後排罵了楊天一路。
“錢律師,那個狗雜種不願意和解,怎麼辦啊?”
錢律師強忍著睏意,說道:
“二小姐,能不能再去求求他?”
“畢竟你們好歹也是一家人,血濃於水啊!”
“誹謗罪屬於不告訴就不起訴的罪名,如果楊天能夠在諒解書上簽字,你父親他們是可以免於被起訴的。”
楊詩蘭聽到父親和姐姐可以被免於起訴,下定決心,說道:
“好,那我們再想想辦法,只要能讓爸爸和姐姐平安回來,我做什麼都願意。”
“對了,三妹今晚回家,讓她去求那個小雜種試試吧。”
“她...以前跟那個小雜種走的比較近。”
轎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輾轉回到了楊家別墅。
一下車,楊嘉歆就從家裡跑了出來。
“二姐,你可算回來啦,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楊嘉歆聲音帶著哭腔,說話間衝到了楊詩蘭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
因為得知家裡出事,所以楊嘉歆原定今晚的機票提前了,她剛到家不久。
楊詩蘭百感交集,抱著楊嘉歆痛哭流涕。
“嘉歆,爸爸和大姐被那個小雜種害慘了!”
“我也被他害了,在派出所關了一天一夜!”
楊嘉歆不清楚其中的細節,聽到二姐這麼一說,心下大驚,沒想到楊天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個豬狗不如的人。
“二姐...二姐,楊天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他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前他可乖了!”
楊詩蘭推開楊嘉歆,惡狠狠地說道:
“以前都是裝的,這個小雜種骨子裡就不是個好東西!”
“枉我們以前對他那麼好!”
楊嘉歆看到二姐的眼神,心下惶恐,趕緊說道:
“那...那現在怎麼辦啊?”
“爸爸他們...不會真的坐牢吧?”
楊詩蘭嘆了口,把錢律師的話對她說了一遍。
“嘉歆,現在...現在只能去求那個狗雜種了。”
“但是...他恨我入骨,我...我勸不動他。”
楊嘉歆擦乾眼淚,說道:“那...那我去求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