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我...”
楊天笑道:
“傻丫頭,別難過了。”
“我還有幾個月時間呢,高高興興地陪我走完最後一程,好嗎?”
白洛點了點頭。
“別哭了,笑一個好不好?”
“嗯...”白洛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但是笑容只維持了不到兩秒,便被內心無盡的悲痛擊碎,頓時俯身抱著楊天,大哭起來。
...
第二日一早,楊天感覺身體恢復的差不多,只有左腳踝關節一直是僵硬的。
他用針紮了幾次,依然沒有改善。
他明白,生命開始正式倒計時了。
以後每一處肌肉和關節的僵硬,都將是不可逆的。
他渾身所有的肌肉和器官都將漸漸僵硬,如同被凍住一般。
無奈之下,他放棄了對左腳的治療,穿好衣服後,在白洛和楊嘉歆的攙扶下,來到了奶奶的病房。
楊成業三人依然待在病房門口,看著楊天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都覺得很奇怪。
楊天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和奶奶做了告別,隨後打電話給黃豐,讓他成立一個專門的治喪委員會,負責具體喪事的操辦事宜,並囑咐一切從簡。
...
七天後,葬禮的現場。
除了工作人員和楊家之外,周思雨、吳元煒、孫勇軍、黃豐等人也早早趕了過來,除此之外還來了一些楊家的親戚。
而楊成業的那些好朋友們,卻一個都沒來。
楊成業不由得感慨世態炎涼。
在治喪委員會的操辦下,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下午三點許,喪禮結束。
一群楊家的親戚將楊成業和兩個女兒圍了起來。
“大哥,我們以後的生活費該怎麼辦啊?”楊成業的堂弟率先說話了。
隨後,其他親戚也紛紛開口。
“你侄子馬上就要結婚了,買房子的錢還差兩千萬呢,老表你得想想辦法啊!”
“是啊,楊氏家族基金已經三個月沒有給我們發生活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餓死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吵得楊成業心煩意亂。
為了接濟這幫窮親戚,楊成業特地成立了一個家族基金,每年從楊氏集團的利潤中劃撥一小部分資金,由家族基金每月給這些親戚們發生活費。
如今楊氏集團已經脫離楊成業的掌控,加上集團自身難保,所以楊康早就給家族基金斷糧了,他跟這些親戚可沒什麼交情。
楊成業擺了擺手,嘆氣說道:
“家人們,不是我不管你們,你們也清楚我現在的情況,我拿什麼救濟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