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闆……”柳純純心有餘悸的道,“真是沒想到,這陸立敬的黑手,這麼快就來了。”
柳純純感嘆了幾句後,就帶著董飛進了家門。
董飛四下打量了一眼,問道:“柳總,伯父伯母不在家嗎?”
柳純純說道:“對,幸好他們不在家,要不然……”
“我們計劃養殖甲魚,恰好我媽孃家那邊,條件比較合適,和當地的有關部門進行了洽談,目前進展很順利,所以,他們暫時在那邊待著。”
董飛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柳總,這次嚴格說起來,算是我連累你了,不好意思。”
“怎麼會呢。”柳純純搖頭,說道,“董老闆,整件事情,可以說和你,以及陽萱小吃完全無關。”
她還是很明事理的,反而寬慰了董飛一番,表示這都是自己的選擇。
董飛說道:“這件事情,我會盡快解決的。也就這兩天,或許會有點危險。這兩天,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
柳純純這才想起來詢問,說道:“董老闆,我看,剛才你好像和錢南友他們在一起,他們可不是一般人,在這一帶可是狠人,怎麼會……”
董飛笑著說道:“其實錢南友這個人還是很講道理的,我以禮相待,他自然也就不好發作了,放心,錢南友這邊我是解決了,他就是拿錢辦事兒罷了。”
柳純純好一陣無語,猛翻白眼。錢南友這些人,她是不敢招惹的,見錢眼開,不講情面,什麼時候會講道理了。
董飛這才說道:“好吧,其實我身手不錯,之前揍過錢南友一次,你那個什麼陳河的,那傢伙轉眼間就找來錢南友準備報復我,結果被我揍了。”
“哦哦,原來如此。”柳純純這才恍然,難怪剛才錢南友見到董飛畢恭畢敬的,原來是被怕了。
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陸家那邊,這一次失敗後,下次會找什麼人來。
但是董飛還是在極力勸慰柳純純,讓她不用擔心,這些破事兒,自己已經在處理了。柳純純見他信心十足,倒也放下心來。
柳純純給董飛安排了一下,睡在了樓上的一個房間,他到了床上後,這才給蘇悅然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