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問道:“治安署的那些警員,他們不管嗎?”
“管,怎麼不管啊。”便利店老闆多少有些嗤之以鼻,說道,“昨天被砸,女老闆當場就報警了,警員把這些人都帶了回去,然後,嗯,晚上就把人給放出來了……”
“這些人吧,都是本地人,本地的警員,也知道這咋回事兒,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便呵斥了幾句,就完了唄。”
其實便利店老闆,還是真心希望酒廠能辦起來的,畢竟他也能因此受益。
從他充滿怨念的語氣之中,就能看得出來。
董飛心想,我來辦這種事情,那就還好,偏偏黃鶯鶯,只是一個女流之輩,她就算是能力再強,面對這群“無辜的村民”,她也肯定束手無策。
“不過,我該怎麼介入呢?我之前已經在黃鶯鶯的面前露過臉,她應該對我還有記憶,我現在又上去求合作,她多半是不會答應的。”
董飛嘴上卻和便利店老闆打著哈哈,說道:“這種事情啊,還真是無解,如果是我,真的就只有搬廠了。”
便利店老闆低聲說道:“說實話啊,就以我多年生活在農村的經驗來看,如果這個女老闆想要繼續在這裡安穩的開廠,有且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和附近的混子有關係,給他們好處。”
“嗯?怎麼說?”董飛一愣,隱隱也覺得便利店老闆所說的在理。
果然,便利店老闆解釋道:“惡人自有惡人磨,村裡的這些人吧,你要說壞,還真不至於有多十惡不赦,就是有些貪而已。這些年來,大家的生活水平,其實也是越來越好了,咱們這兒,也屬於春城了,早就脫貧了,大家的日子過得也不差,真的也不差這點錢。”
“純粹就是看別人都這麼幹,撈到了錢,他們也想要故技重施,人心的貪念,是永遠都填不滿的。而和混子合作,這些混子的手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們寧願得罪警員,也不會得罪這些混子,尤其是有點能耐的大混子……混子們要保這個廠,你說那些村民敢去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