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水讓我想起小時候一位鄉下的親戚說過,她家的大水牛能夠自己解開繩子跑去吃草,
當時我是不相信的,以為她開玩笑的,後來有一天去她家喝喜酒時,見證了那一幕。
當時的我驚呆了,這件事讓我印象太深刻,所以我第一時間想到了這牛會不會是自己開門出去的。”
大隊長陳德勝走到鐵柵欄那裡檢查,那鐵插栓上確實有溼溼黏黏的口水,那是剛才那隻大黃牛用舌頭開門留下的。
又想到黃楠剛才說,之前她檢查鐵插栓時發現有點黏黏的口水,按照這情況,牛應該是才跑出去一會兒就被牽了回來,可聽自己媳婦說地裡的莊稼被霍霍了一大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德勝心中產生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嚴老頭,你們三人在什麼地方找到那四隻牛的?”
嚴老爺子輕輕咳了兩聲,道:“我們是在前面的田埂邊找到的,那四隻牛並沒有吃田裡面的秧苗,所以我們就把牛牽到那邊的草坪上捆了起來,
剛回到這裡想要煮點早飯吃,就有人來到這裡說我們三人沒關好柵欄門,讓牛半夜出去吃了好多莊稼,我們這心裡慌得很。”
陳德勝點頭,臉色陰沉的看著周圍的村民,然後轉身對著不遠處的小兒子陳建洲道:
“建洲,你現在帶幾個人去被牛啃的莊稼那裡檢查,莊稼是被牛啃的還是被人破壞的?”
陳建洲也聰明,一聽這話馬上意識到什麼,馬上帶著幾個平時玩的好的男子去檢查了。
人群中的那腰有點彎的男子和那臉色蠟黃的女人聽到這話臉色微微發白,他們乾的事就要被發現了,都怪那個黃楠。
兩人心裡所想都是一致的,眼神陰狠的盯著黃楠。
黃楠似有所感的轉頭望去,正對上那兩雙怨毒的眼睛,她輕扯嘴角,回了兩人一個輕蔑的笑容。
原來是那兩個貨在搞鬼!
半個小時後,大隊長的小兒子陳建州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爸,我們檢查過了,被糟蹋了的莊稼集中在一片,那莊稼上斷掉的缺口不像是牛啃過的,反而像是用刀具割斷的,而且地裡也沒有牛的腳印,反而有人的腳印。”
在陳建洲身後的幾個男青年也紛紛點頭。
人群又開始討論起來,無不是說誰這麼缺德等等之類的語言。
陳德勝的臉色更黑沉了,這擺明了就是有人藉著牛跑出去,趁機栽贓陷害嚴老頭三人!
“今天這事情節嚴重,咱們隊裡有人藉著牛跑出去這件事,刻意破爛地裡的莊稼,那不是幾棵,十幾棵,那是一大片,
所以我決定報公安處理,你們當中是誰做的,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否則公安查出來後不是教育一句兩句那麼簡單,而是要坐牢的!”
等了一會還是沒人出來承認,陳德勝內心冷笑,真是慣他們了,反正今年的先進生產隊的稱號他們大隊是拿不到了,愛咋滴咋滴。
心好累!
這個大隊長真不好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