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黃楠的對面又坐下了兩個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和一個30多40歲的中年婦女。
那婦女看著黃楠手裡拿著從未見過的熱水杯喝水,驚訝的開口問道:
“這位同志,你手上的水杯是在哪裡買的?這模樣怪好看的。”
黃楠淺笑,“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哪裡買的。”
中年婦女打量了黃楠幾眼,眼神中露出了別樣的光彩。
“這位女同志,我長那麼大從來沒見過像你長得這麼好看的姑娘,冒昧問一下,今年多大了?有沒有對象?
不瞞你說,我家有一個兒子,今年20歲,在我們縣城的鋼鐵廠上班,每個月工資35塊5,人長得也很周正,姑娘,你要是還沒處對象的話,要不要跟我家兒子見見面?”
黃楠:……
這都什麼人啊,自來熟到這種程度?
好想懟人!
不過,那中年婦女腦門上有一團黑氣,黃楠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腦門上有黑氣證明對方不是好人,曾經做過許多壞事。
“阿姨,謝謝你的抬愛,我有對象了。”
中年婦女一臉失望:“是嗎?哎呀,好可惜哦,我一看你跟我家兒子就很般配,……”
黃楠微笑著不說話,手指微動,一張捏成小團的閉語符,悄悄的從腳底下飛到對面中年婦女的腳背上消失不見。
那中年婦女還想說什麼,突然發現自己無法開口,她驚恐的左顧右盼,然後對著座位上黃楠和另外兩人指了指她的嘴巴,“啊啊啊”的喊。
黃楠旁邊的關智和對面的那個女孩,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中年婦女,剛才說話還挺流利的,怎麼突然就說不出話了?
黃楠假裝關心道:“阿姨,你怎麼了?喉嚨痛說不了話了?”
中年婦女驚恐的點頭。
“剛才說話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這樣了?要不趁著火車沒開,下去去醫院檢查檢查。”
中年婦女剛站起身,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坐回座位上搖了搖頭,盯著黃楠漂亮的臉蛋想了想,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個本子和一支鋼筆,刷刷刷的在上面寫著什麼?
寫完後拿給黃楠看,上面寫著,她要去下一個站接她從未見過面的侄女,已經約好時間不能更改,想要黃楠幫幫她。
黃楠開口:“怎麼幫?”
中年婦女露出一抹微笑,唰唰唰的又在紙上寫著字,寫完遞給黃楠。
黃楠一看,中年婦女想要黃楠到了下一站陪她下車去接她的侄女,因為她突然說不了話,不方便與人溝通,怕她侄女把她當成壞人。
黃楠笑了,這中年婦女都這樣了還想著算計她,她看起來就那麼傻白甜嗎?
臨時想出來的藉口,也挺降智的,腦子發熱的人才會想要幫這個忙。
黃楠還沒回話,旁邊的關智馬上開口道:“阿姨,你真有什麼事的話,還是去找火車上的乘警幫忙吧,你現在說不了話,我去幫你把乘警找過來,等到下一站時,讓乘警陪著你去接你的侄女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