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面一望無際的沙漠,好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進去呀。
呸呸呸,要埋也得找個沒有仙人掌的地方,扎…
…
孔雪雪擦著頭髮,小心翼翼靠近面色不太好的男人:
“阿野,你怎麼了?和朋友聊的還開心嗎。”
路野煩躁的揉亂了一頭金黃的頭髮,碧綠的眼眸透著慵懶望著眼前出水芙蓉一樣的女人:
“孔雪雪,收拾好你就離開吧。”
孔雪雪手指蜷縮了幾下,停下手中的動作,眸子裡蓄滿晶瑩的淚水:
“我…我…”
幾經嘗試張開唇瓣,但是巨大的難過,還是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語句。
阿野現在那麼討厭她了嗎?
“呵,孔大小姐千金之軀,我這小小的廟裡裝不下你這尊菩薩。”路野把眼睛轉向一邊,刻意不去看女人可憐巴巴的美眸。
緊緊咬著後槽牙,生怕吐露出更加傷人的話。
孔雪雪又上前兩步,雪白的大腿幾乎貼上了男人垂放在沙發邊的大掌:
“我不走,你…你得對我負責。”
很想哭,但是極力抑制著輕咬唇瓣,不能哭出聲來。
阿野,該是在乎她的吧。
孔雪雪修剪圓滑的指甲幾乎刺進了肉裡,但這都比不上心臟密密麻麻的難受。
“呵,負責?孔大小姐在開玩笑麼,你覺得我配對你負責嗎?”碧綠的眸子裡盛滿了深深的嘲諷。
現在知道要負責了?呵,有那麼容易嗎?
孔雪雪慌張的伸出小手勾上男人的小拇指:
“阿野,你不要這麼說嘛,我…昨天晚上是我的第1次……”越說越小聲,一向氣場強大的女強人,此刻像個可憐巴巴的小羔羊一樣,等待著獵人的審判。
“呵,孔大小姐還是那麼天真嗎?現在什麼年代了。”陸野悠揚的轉眸,凝視著女人精緻的小臉。
“況且你們孔家在華國家大業大,我路某可是高攀不起。”故作兇狠的將小手指從女人手心中掙脫出來。
孔雪雪,被拒絕的滋味好受嗎?
手心一空,孔雪雪的心臟,彷彿也被抽空了一塊兒,但他還是勇敢的,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決絕開口:
“阿野,你不對我負責也可以,可是你總該對我肚子裡的孩子負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