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從小就怕敏伽姐。
“好,那我等會兒確認了給你發短信,先掛了。”公絮植眸子裡如沐春風。
像極了古畫裡的清貴公子,溫柔的眸子彷彿一池春水,要將人溺亡在裡面一樣。
“好。”予苒放下手機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
片場這片。
司徒敏伽走到如沐春風的男人面前,挑了挑眉:
“拍攝挺滿意的?”
“你懷疑我的工作能力?”公絮植面色如玉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可是卻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冷感。
一向敏銳的司徒敏伽深知這男人笑意不打眼底卻絲毫不在意,但剛剛男人笑的那麼放蕩,她還是想了解一下的:
“你的工作能力我自然是不會質疑的,那隻能是……”
司徒敏伽慵懶的翹起二郎腿,坐在男人對面,如墨的眸子閃了閃。
她不著急問,如果公絮植想說,自然會說的。
公絮植抿了抿唇長指劃過潤澤的薄唇:
“今天下午我的工作全部停止,我有一個私人的約會。”
說完邁著長腿就離開了,沒有給司徒敏伽任何拒絕的餘地。
“今天下午你要去找小苒嗎?”司徒敏伽眸子裡閃著莫名的光彩。
“和你沒關係,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公絮植頭也不回頭離開。
望著男人瀟灑離開的背影,司徒敏伽煩躁的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
眸子裡透著不甘,卻只能任由暴躁席捲了她,最後又歸於平靜。
公絮植,不是任何美好的事物都能被肖想的。
…
一個小時後。
“夫人,先生請你下去吃飯。”花已禮貌的敲了敲門,站在門口規規矩矩的提醒。
“好的,花姨,我馬上就下來。”
予苒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
等花姨走後,她又換下稍微有一些暴露的睡裙,挑了一件長款的連衣裙換上快步朝樓下走去。
噠、噠、噠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季辰淵抬眸望去。
小姑娘一襲米白色的長裙直達腳踝,腰身纖瘦不盈一握……腰身往上,豐滿的剛剛好……
拇指微癢,季辰淵悄悄在手心摩擦了一下。
喉結滾動……眸子更是亂了。
慌亂的垂下眼睫,又看到了桌子上白嫩嫩的雞蛋,冷漠的他腦海裡又想起了華人那句俗語……滑嫩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說的就是她吧。
29歲的老男人耳垂不自覺的泛紅,極力的壓抑著某種熟悉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