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個女人私會的男人是苗疆人,而且還是和巫醫老頭有關係的苗疆人,那麼他想溜進胡府,簡直輕而易舉。
畢竟胡家的護院也只是比一般人來說更壯實一些,會點拳腳功夫而已。
但苗疆巫醫不僅僅只是會驅邪,更多的時候也是要用到藥材的。
對於一個小有名氣的巫醫來說,想要將胡家的護院迷暈,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語點醒夢中人,胡員外眼珠子轉了轉,看向白千沫。
“小神醫,請問您可有獨門毒藥?就是除了你自己,便無人能解的毒。”
白千沫搖頭“沒有,我的毒,除了我,我師父和我七哥都能解。”
胡員外一噎,自己問的問題就不對,不怪小神醫如此回答。
“那除了你們三個人,就沒人能解的毒有嗎?”
白千沫笑了笑,點頭道:“那就多了去了,有見血封喉,瞬間斃命的。
有致人昏迷,直接能睡死的。
還有慢慢毒發,讓人受盡折磨而死的,你要哪種?”
胡員外毫不猶豫的回答:“要致人昏迷的,您確定除了你們師徒三人無人能解?”
“當然確定,不然你以為小神醫的名號是混假的?”
“能否賣一些給我?”
白千沫點頭:“當然可以,你都答應給我一半的家產了,我當然有求必應。”
胡員外心裡著實有些肉疼,一半的家產,多少年才打下的基業啊!
白千沫挑眉:“胡員外,你也別覺得你給那一半的家產你吃虧了。
實話告訴你,我能看得出來,那個巫醫老頭不是什麼善茬。
而且我看不透他的實力,或許連我和我七哥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可是拿命在幫你,要不是街坊鄰居都說你是大善人,你給我一半的家產,我們也不會幫你。”
白千沫還真說對了,那巫醫老頭的武功的確深不可測。
再加上巫醫還有一些特殊的手段,白千沫和葉沐宸聯手,還真不是巫醫老頭的對手。
胡員外搖頭:“不不不,一點兒也不虧,您不僅救了我的命,還幫我查出了這麼大一個秘密,胡家一半的家產給您,我心甘情願。”
白千沫撇撇嘴:“我看你一臉肉疼。”
胡員外大方承認:“小神醫,一半的家產對我來說是有那麼一點肉疼,但也比不上心痛。
比起白白給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還傾注了所有心血,這才叫真正的疼!”
“原來你什麼都看得明白,但為何這麼些年都沒有查一查,現在才想起來查呢?”葉沐宸問。
胡員外自嘲的搖了搖頭:“之前我一直沒注意過那兩個孩子長得和我一點兒不像,也不像三房。
兩年前的一天,我無意間聽到下人議論,才仔細注意那兩個孩子。
從那以後我就開始有所懷疑,只是時機不成熟,一直沒有調查。”
白千沫道:“胡員外,既然你答應給我一半的家產,那我就送佛送到西。
你明日找個機會,當著三房的面,就說你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你給我一半家產。
若他們敢打我的主意,那我不介意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