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青青在心裡理著楊氏和畢方的關係時,畢方又緊接著開口了。
“我今日救了你們,不為別的,只因我小姨。你可莫要讓我失望才好。”
畢方語氣深沉,說話完全不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古人心智早熟,書上說的果然不虛。林青青暗暗想著。
“保楊夫人長命百歲,恕民女和我娘都做不到。”
“古往今來,百歲雖有人可達之,可於千萬人之中,又有幾個人啊!
我們只能保她往後吃嘛嘛香,身體健康。其他的,生老病死,您也別為難民女了吧。”
畢方:“……”
“小王爺,您給的這香囊不會中途失效吧?聞久了有沒有什麼副作用啊?那什麼暗香引的,我怎麼聞不到?有沒有什麼毒性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十幾口人要養活吶!”
畢方面具後面的臉已經顯出幾分不耐,他嘴角抽了抽,不再言語,腳輕點地,嗖一下的,直接飛走啦~~
腦海裡只有兩個字:聒噪。
林青青得逞般勾唇一笑,將胳膊用長條的止血抑菌紗布貼好,又重新將衣服套好,進空間瞅了一眼小福,見它和狼祿祿依偎在一起,她又趕忙退出,跳下馬車。
“袁飽,過來坐,我給你處理傷口。你都傷哪兒了?”
“青姐,咱要不要到城門口等待著啊?我怕那些黑衣人去而復返,殺個回馬槍。”
袁飽雖然剛剛作勢人離得遠遠的,可是該聽的,不該聽的,林青青和畢方兩人說的話,他一字不落,全聽見了……
要說林青青差點被人那什麼了,說實在話,打死他都是不會相信的。
“不用。他應該沒離開。”
林青青看了看袁飽的傷,足足有四道口子。
她嘆了口氣,實在是弄不了。
袁飽的傷都在背部和胸口,這要是想給他包紮,就得把人的上半身都扒光了,孤男寡女,荒郊野外,黑燈瞎火的,林青青直接就作罷了,還是等城門開了,進城找老媽給他弄吧!
“你確定他還在?可我壓根沒感知到他的氣息啊。”
袁飽朝四處看了看。什麼也沒看見。
“所以說你菜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