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先養好傷再說吧。
霍宇將毛蛋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又躺了下來。
齊鴻林早已帶著手下離開。
“將軍,這人來路不明,還有些軸啊!”
“嗨!人家身手好,武功高,可不就與眾不同,軸也正常嘛!
你快去,查一查今天戰死的在籍兵將裡,找個比較吻合的,隨便給他找個身份文牒。”
“將軍,你不怕他是潛入咱們軍營的奸細啊!?”
“你見過誰家派奸細值得附送上四個首領人頭啊?還帶著兒子一起潛入敵方陣營的!有嗎?”
齊鴻林睜大眼睛吼道,嚇得旁邊的副將一縮脖,一溜煙退下去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這姓霍的小子頭髮確實是奇怪。
齊鴻林是個大老粗,心思都在打仗上。只要人有能力,管他頭髮長短呢!再留起來不就得了唄!
他似喜得了一件大寶貝一樣,比他家夫人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還讓他高興。咧著嘴回了大賬。
……
張萍在樊家村一待就是十多天,村民的眼睛基本都被她治好了。
他們無以為報,知道張大夫暫時不走了,要留在他們樊家村,那是各個高興的不得了。
又有那拿不出診金的,就給張萍天天挑水。
有人就送來了自家種的菜。
還有人會做衣服的,就給張萍他們三個一人做了一套。雖然布料是最最便宜的麻衣,但是張萍還是很高興的收下了。
這個布料好啊!透氣!導熱!可比他們身上無法換洗的破口衣服強多了。也不會再顯得與眾不同,格格不入了。
總之就是在樊家村,張萍帶著尤斌和史向北,一時半會兒的是餓不死了。
除了有那麼一個患了另類“紅眼病”的糟老頭,見天兒的趴在牆頭,偷看她……
這人也是村裡的,叫樊有良。以前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請不起城中醫館的郎中,就都找他給看看。
這人就有些得瑟,覺得自己像讀書人一樣,是有身份的了,在村中總是一副高人模樣,等著別人討好,說好話來巴結他。
可是張萍他們突然來了,不僅治好了村民們的眼睛,還跟村長搭上了關係,見天兒的往村長家裡去,還在村裡賴著不走了。
自從張萍他們來了以後,就再也沒一個人找他看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