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端著藥進屋,看見太子這個樣子,自覺這會兒不宜進入,她扭臉就回了自己屋。
躺床上一夜好夢。
清晨就傳來了太子病情惡化的消息,高燒不退,人昏迷不醒。
太子的心腹姓焦,這個焦磊不明所以,只當是林青青和張萍她們意圖謀害太子,直接命人將兩個人抓了起來,關進柴房後想要嚴刑逼供。
老黃和老六早晨在驛站外頭左等右等,沒等到隊伍出發。
“老六,你進去看看怎麼回事。那臭小子在裡面墨跡什麼呢!還不動身,竟然如此懶散!皇帝真是瞎了眼了!
小東家還不出來,我都餓的心慌了!”
老黃翹著二郎腿躺在車廂裡抖啊抖,對著充當馬伕的老六說道。
須臾,老六就回來了,滿臉鬱色,“老爺,小東家和她娘都被抓了,關在柴房,太子說她們意圖謀害他。”
“放他孃的大狗屁!狗東西,他怎敢了!!!你快去,將她們帶出來啊!”
老黃兩骨碌坐起來,噴著唾沫星子,瞪著眼珠子,氣不打一處來。
“小東家不肯走,說還有一家老小在京城,說現在走了,就是承認了那謀害之罪,她怕太子回去報復她們。說是讓咱們自己走吧,別被她們給連累了。”
“哎呦,看看,看看!她真是個好娃娃啊!”
老黃拍著大腿,橫眉冷對,不知腦子裡想起了誰,他正準備親自下車進去救人呢,就聽見驛站裡面忽然打了起來,乒乒乓乓好不熱鬧。
“乖孫女別急!你大爺我來救你了!”
一道氣勢磅礴,霸氣側漏的叫聲響徹整個驛站周圍。
隔著好幾道牆的老黃噌的跳了下來,“六子,快快快!!帶我上房頂去!”
老六也是一臉不可思議,愣頭巴腦的扶著老黃的胳膊,兩人嗖的一下飛了上去。
入眼就見院子裡站著一個大光頭,穿著一身破爛灰袍,手裡拿著一根等人高的翠綠竹竿,將圍著他的侍衛們打的哎呦哎呦哭爹喊娘。
直到太子披著褂子,顫巍巍的被焦磊給扶了出來,“皇叔,誤會!都是誤會!你別急眼啊!咳咳咳。”
殷祈嗓子疼的厲害,聲音不大,歸塵和尚壓根沒聽見他說啥,亦或者歸塵聽見了也不想搭理他。就是想打人,怎麼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