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斌連用了三個“趕緊”,他是真心裡著急。聽著窗外嘩嘩嘩的雨聲,他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尤斌給胖子倒了點水,又給他拆了一塊壓縮餅乾,“你快吃了睡吧!多睡覺恢復的快!”
胖子點點頭,也收斂了幾分,接過餅乾就著水大口吃了起來。
醫生手術後再也沒有來過。
夜裡,胖子還在發低燒,但是人的精神狀態那是嘎嘎不錯,話賊多。
尤斌就沒有再去找大夫多問什麼,等滿四十八小時看看情況,不燒了就準備出院了。
住院的第二天上午,無所事事的尤斌等胖子解完手,吃過餅乾,打完點滴以後,他背起書包,給史向北說了一聲,就離開了病房。
尤斌準備看看在醫院裡有沒有機會,把李桂蘭給他準備的那些風乾牛肉兜售出去,還有那一捆子蠟燭!還剩十根左右。
“大哥,買兩支蠟燭唄!黑燈瞎火的,這下著雨,天兒五點不到就黑了!半夜起來上廁所,也不至於踩一坨屎……”
“大妹子,你看看這孩子的臉色,蠟黃蠟黃的,買根牛肉乾給娃娃補補唄!我這牛肉乾味道老好了!絕對物美價廉,不讓你吃虧。”
“……”
尤斌挨個病房的去兜售,一連走完了住院部的三層樓,口都說幹了,才把一兜子風乾牛肉和蠟燭都賣了出去。
當然,直接以物換物,大部分讓人家給的他飲用水。
畢竟,林青青他們也不知道何時回來,小院子裡又沒有通水,存的水也總會有用完的時候。
換了滿滿一書包的瓶裝飲用水,尤斌獨臂的右胳膊上,還挎著用草繩綁在一起的兩個二十升的大水桶。
之前那場大雨後,飲用水就貶值了很多很多
他直接下樓把水都放進了車裡的後排座位底下,來回跑了三趟才搬完。
好在現在下著大暴雨,醫院外面也沒啥人,這車又都貼了黑膜,從外面也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他還能安心不少。
“尤哥,你咋去了這麼久啊?我都餓了,咱們中午吃什麼?”
胖子目光灼灼的看著推門而進的尤斌,積極的問道。
尤斌脫下雨披,看著胖子,眨了眨眼睛。
“胖兒啊,咱早上不是已經吃過了麼?一天兩頓,早中結合了。下午再吃吧!就剩四塊餅乾了,今天下午你我吃兩塊,明早咱們再吃兩塊,明天下午咱就回去了!”
“不是,哥。我可是個病人啊!”
“我知道啊!所以才讓你少吃點!整天躺著,也不利於你消化!你想想你昨天那個難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