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跟著那二十幾頭狼……這儀仗,也是挺壯觀的了。
途中路過那些村民的家裡,有的人趴在門縫往外瞧,有的人趴在牆頭,還有的人站在房頂上。
眾人的目光先是集中在林青青身上,最後又集中在木板上躺著不動的李豐年身上。
有的人心裡一涼,以為村長被咬死了,頓時六神無主的就開始吆喝著家裡人收拾行囊。
林青青到了村長家門口時,早有人來給報信了。
村長媳婦方秋月被李盼兒攙扶著倚靠在門框旁,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她看見木板上躺著的李豐年時,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痛哭流涕的就掙脫開李盼兒的手,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林青青趕緊揮散了狼群,讓狼祿祿帶它們先回庫房去。
“當家的!當家的!你怎麼了啊?!蒼天啊!為何要收了他啊!!嗚嗚嗚,豐年吶!你叫我一個人以後可怎麼活吶!”
方秋月捶胸頓足哭的好不傷心,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剪刀來,刀尖兒對著自己的胸口就猛的紮了進去。生怕晚了,就追不上李豐年的鬼魂一起去投胎了。
說時遲那時快,林青青一下反應過來,她上前一步,趕緊握住方秋月的手去搶奪剪刀。
可是一心向死之人,力氣都大的出奇,林青青怕傷著方秋月。
兩個人搶奪剪刀的功夫,誰也沒注意李豐年已經醒過來了。
他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指,剛剛從板子上爬坐起來,一把剪刀就狠狠紮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要不是他身子往後挪了下,這一剪子下去,他身體肯定得少點啥!
“啊——秋月!你幹嘛呢?”
李豐年白著臉大吼。
方秋月傻了,她吶吶的看著李豐年,未語淚先流,“豐年,你沒死啊?嗚嗚嗚!”
“你想我死啊?這是幹嘛呢!”
李豐年拔下剪刀,看看林青青,又看看自己媳婦。
“哎!嬸子!你看,我就說村長沒死!你就是不信!!你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和豐年叔交代啊!”
林青青甩了甩手,剛剛爭奪剪子,她的手被方秋月的指甲摳撓了好幾下,手背現在全是破了皮的紅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