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微瞭然地點點頭。
“以前我們都是這麼做的，拍攝都很順利，可這個村子的村支書收了我們的錢，一點幫都不忙。”
小陽看了看周圍圍得人越來越多，忍不住去打電話找村支書，讓他好好管管。
不一會兒，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就都散了。
小陽鬆了一口氣，好在這村支書也不是完全不頂用。
周圍人散去後，他們可以拍第一組鏡頭了，是沈予微騎馬在雪地裡馳騁的畫面。
來之前，小陽問過沈予微，知道她會騎馬，所以小陽特意跟當地養馬人租了一匹馬。
可是養馬人牽來的馬卻怎麼都不願意駝人。
小陽急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它還罷工了。”
養馬人懶散道：“馬不愛動，我也沒辦法啊，畜生和人不一樣，它不聽道理啊。”
這一天下來，小陽氣沒少受，十分頭大：“可我們拍攝不能耽誤啊，你有其他解決辦法嗎？”
養馬人吐掉嘴裡的牙籤，道：“要不然這樣吧，我回馬棚再挑幾匹馬來，你看著選。”
“好啊好啊，謝謝大哥了。”小陽眉開眼笑地回答，她剛才還以為養馬人是故意消極怠工，現在看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誰知養馬人嘴上說的好好的，腳卻不動，只是伸出兩個手指，捏了捏，做出數鈔票的手勢。
說到底還是要錢。
《大風尚》一行人走南闖北那麼多年，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厚顏無恥的，他們都愣住了。
沈予微瞥了野的養馬人一眼，只見對方那雙不老實的眼睛一直在滴溜溜地轉，然後她又觀察了一下馬的狀態。
“大冬天的，你都不讓你的馬吃飽，它怎麼可能願意開工？”
“小陽，你別信他，說不定他又牽過來幾匹餓過頭的馬，然後還是不肯開工，讓你繼續加錢。”
養馬人一聽，火大了：“你在胡咧咧啥啊，你個城裡人，懂什麼馬？”
沈予微平靜地笑了笑：“嗯，我是不懂。”
養馬人哼了一聲：“反正事就是這麼個事，你們可以加錢，我再牽馬過來，你們加多少，我就牽多少匹，但是它們願不願意開工，我還真管不了，要是你們不願意……”
“喏，野外有很多免費的馬，你們有本事就去抓野馬吧。”養馬人抬起下巴朝外面指了指。
這話裡話外都透著威脅的意味，誰都知道，野馬野性難馴，別說騎了，就是靠近都可能被馬一腳踹死。
養馬人也是篤定了他們不敢也不會去抓野馬，才會那麼拿喬。
想不到沈予微懶洋洋道：“好啊。”
“這漫山遍野都是免費的。”沈予微輕描淡寫地瞥了眼山林里正在悠哉悠哉吃草的野馬，“不用白不用。”
眾人：“？？？”
養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