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正好砸在後腦勺上,不僅晚上不方便睡覺,還嗡嗡的疼。”
沈予微聞言,愣了愣。一般人好心被當驢肝肺,總會有些怨色,可宴時欽不疾不徐,完全沒有怨言,光這副心胸就足夠讓她佩服。
宴時欽察覺她神色有異:“怎麼?”
沈予微笑笑道:“你坐下,我有一道獨門秘法可以讓你不那麼疼。”
在醫院裡說這種話的人九成九是江湖騙子,不過宴時欽還是老老實實坐下,並配合著像模像樣地問了句:“你的獨門秘法會不會疼?”
沈予微再次笑出聲,她想起小時候受傷,師祖幫她治療,她也是顫悠悠地問“會不會疼”。
“放心。”沈予微站在他身後,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
然後宴時欽就聽到“嚯哈嚯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聽上去不像是治療,而是沈予微在他背後打了一套軍體拳。
這時宴時欽的秘書剛好回來,看到宴時欽和沈予微在病房外相處的一幕,他正糾結要不要過去,宴總冷冷的眸光掃了過來。
秘書立刻收回腳,退回到牆後。
還好還好。
秘書慶幸地想,還好這一步沒有踏出去,年終獎是保住了。
他原來還奇怪,為什麼宴總不去私人醫院,非要跟著警察來這家醫院,現在他懂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邊的沈予微還在跳大神,而且演得像模像樣。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宴時欽透過玻璃窗,一直將沈予微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
其實他們修仙者治點小痛小疾,只需要揮揮衣袖就行,可這麼簡單,別人不信啊,所以她師兄以前遊歷四方幫達官貴人們治病時,為了更有說服力,就發明了這套“治療表演法”。
表演流程越複雜,達官貴人們越相信有用。
沈予微輕快回道:“我師兄。”
宴時欽:“……”他很疑惑,大學還學這個?
沈予微一邊說一邊將匯聚的靈力灌入宴時欽體內,意外地是,宴時欽的體質和她的靈力非常契合,不僅迅速融合她的靈力,還將她的靈力回饋回來。
沈予微震驚了,沈予微眼饞了,沈予微心動了。
這是多麼適合雙修的好身體啊!
她在修仙界一百多年,都沒有遇到這麼契合的人,結果在這個世界遇到了。
可有屁用!
沈予微第一次忍不住罵了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