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武大概是發現禍從口出,安靜了好一陣,並且專門出國打比賽,避開國內紛擾。
因為那幾年打比賽打得太多太猛,身體受到很大傷害,不得不退出賽場回國養傷,機緣巧合下他認識了蔣書誠,瞭解了歸元拳。
當一個人傷痛到極致時,即使以前不信的東西,也會將信將疑地想要去試試。
非常幸運的是,歸元拳的掌門並沒有因為他曾經詆譭華夏武術就將他拒之門外,反而抵抗住傳統武術界的壓力,收他為徒,悉心傳授他歸元拳。
全武的身體在日復一日的練習下,居然逐漸好了起來。
翻出他以前的照片來看,你會發現,他很兇相,滿身煞氣。
可現在再看他面相,已經平和了很多。
甚至全武在自我介紹時,沒有說出自己拿過多少獎,打贏過多少比賽,可見是真的放下了過去,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在兇猛的老虎周圍紋了蓮花,寓意為找回了內心世界的平衡。
【湯老師真是以德報怨的典範啊。】
【哈哈哈笑死,前面那些喳喳叫的人,現在覺得臉痛嗎?】
【我的天,這麼厲害嗎?想問問湯師父還收徒嗎,我也想去。】
【老哥,節目組給了你多少錢啊,要幫著這麼撒謊,實在缺錢,不如把冠軍獎盃賣了吧。】
空山上,湯一衍換好絲綢制的長衫,對著鏡子左照右照,然後又整了整頭髮,看著黑髮裡飄著幾縷銀髮,他不由感嘆道:“唉,老囉。”
他說罷,拍了拍用名貴面料織成的衣衫:“不過人靠衣裝,馬靠鞍,嗯,還是能看的。”
然後湯一衍大搖大擺地走出屋,穿過前廳往屋外走去。
一約摸三十多歲的男人從後廳走了出來,冷聲道:“你去哪?”
湯一衍回頭,滿心自豪地挺直胸背,道:“我身為一門之主,當然是去迎客。”
男人眉眼一擰,突然閃到門邊,擋住湯一衍的去路:“不行。這次節目錄制的事由我來負責,你不用插手。”
“剛才老當發消息來了,說這次的嘉賓裡有行家。”
湯一衍訝異道:“行家?”
他想了想:“哦,你是說蔣書誠?他不是和我們淵源頗深,就算……”
“不是。是其他人,所以你暫時不要出現,等我摸清狀況再說。”
湯一衍轉轉眼珠,似乎有些糾結。
男人冷著臉道:“你私自答應上綜藝這事,我們都還沒說清楚,。”
湯一衍皺了皺眉:“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酒香也怕巷子深,你想養這麼大一個門派,就必須要多和外面接觸。”
“看看人家少林,名聲多響亮。”
“我也是為了門派好,為了大家好。”湯一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再說這麼大一個節目過來,我不親自出面,用什麼藉口都不好,到時還不知道外界怎麼說我們呢。”
男人低著頭,盯著庭院的門檻,似乎有些動搖。
湯一衍保證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