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來,其實是還有一些著裝禮儀想向您請教。”禮儀老師說著站起來向她行了一個禮。
沈予微以同樣的姿勢回禮道:“您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經過快半個小時的交流後,禮儀老師感覺收穫頗豐,也高興地離開了。
印菲望著那輕快的背影,吶吶地對沈予微說:“你想不去上禮儀課就不去上禮儀課吧。”
另一邊,宴時欽在看完國外分公司的經營報告後,揉了揉眉心,現在公司業務處於飛速拓張期,講究親力親為的他連日加班,即使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不過即使是疲倦狀態,宴時欽的身姿依然維持著筆挺與優雅。
宴時欽解開袖釦,露出勁瘦的手腕,一隻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
這時秘書走了進來,恭敬道:“宴總,沈小姐的繡品已經送到了。”
宴時欽緩緩睜開眼,眼簾下是略顯涼薄清冷的眼神,彷彿天生就是無情無慾的上位者。
當他看到秘書遞來的繡品時,眼裡才融了幾分暖色,他伸手接過這幅繡品,明明應該是冰涼的絲綢卻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暖意。
像是冬日的陽光照在雪裡,讓冷得透骨的雪融化了。
宴時欽瞬間精神不少,纏繞在眉心的疲態蕩然無存,他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秘書有點不明所以,看來宴總很滿意這幅刺繡?領導的品味果然都高深莫測。
轉眼到了“盛世霓裳 華服之美”國風秀的日子,這次的國風秀得到了十里鎮的高度重視,不僅在場地、人力和宣傳上給予高度支持,甚至準備在往後每年的這個時間都舉辦類似的國風節。
印菲一邊幫沈予微整理衣裳一邊道:“我聽說後面幾天還有遊園會、國風集市、國風音樂會和河燈祈福儀式呢,他們十里鎮這次乘著我們節目的東風,把國風節宣傳出去,以後成為固定的項目。”
沈予微一聽遊園會和集市就來了興趣,她陷入回憶道:“我都好久沒有參加過遊園會了。”
她之前去過幾次長安的遊園會,可熱鬧了,即使過了那麼多年,她依然記憶猶新。
“我上次參加遊園會還是小學的時候。”印菲替沈予微繫好披風,退開兩步看了一眼,無比驚豔道,“哇,予微,你把頭髮紮起來,再配上這套女將軍的行頭,真是英姿颯爽啊!我原來還覺得可惜呢,以你的外貌,抽到公主的角色更合適,現在看到你這副裝扮,也不覺得可惜了。”
五位嘉賓的角色裡,女將軍的行頭是最素的,太平公主的行頭是最華麗的,而且也是表演陣仗最大的,有好幾十位群眾演員配合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