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面具男人見右手被擋,又伸出左手,向沈予微襲去。
沈予微夾住酒杯的手指輕輕一用力,就將擋在兩人中間的酒杯震碎。
混合了玻璃渣的紅酒濺了對方一身。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野牛面具男人一跳,尤其是鮮紅的酒液落在手上,就像鮮血在流淌,細碎的玻璃更是割得他的手隱隱作痛。
“對不起,我不愛喝酒,所以不太會拿酒杯。”沈予微攔住路過的服務生,從對方的盤子裡拿起紙巾擦了擦手,比起狼狽的男人,她手上只是沾了零星的酒液,隨便擦擦就乾淨了。
隨後沈予微又拿起一杯橘子汁,微笑道:“比起喝酒,我更喜歡喝果汁。”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敬酒和罰酒,我都不吃。
沈予微說完,嚐了一口果汁,鮮甜的口感讓她挑了挑眉,她對喬詩桐和姜芸芸道:“這果汁真不錯,走走走,我們再去拿點喝。”
喬詩桐:“……”
姜芸芸:“……”
她倆默契地相視一眼,有些無奈又好笑地想,看來沈予微真是一點沒變,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品味果汁。
野牛面具男人被沈予微剛才那一嚇,已經有點魂不守舍,所以任由沈予微大搖大擺地離開。
等他回過神時,回憶起剛才丟臉的場景,頓時火冒三丈,氣急敗壞地要去找兔子面具女人算賬。
旁邊的大象面具男人勸道:“算了算了,哥,大家今天都是出來玩的,別傷了和氣。”
“就是,娛樂圈的美女多了去了,野牛哥你不差這一個。”
“指不定就是一個屁都不懂的新人,跟她計較,貶了你身價。”
這些人裡,有人勸解,也有人火上澆油。
比如就有人說:“不對啊,我們今天這聚會的檔次很高,不可能有新人來吧,估計是娛樂圈裡的頂流呢,所以眼高於頂,瞧不上野牛哥。”
野牛面具男人的怒火本來已經下去幾分,現在一聽,又噌一下竄了起來。
“既然她羞辱我,我肯定不會讓她好過!”野牛面具男人惡狠狠地盯著沈予微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