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覺到沈予微似乎是在看了他手上的古紙後才有這樣奇怪的反應。
便給自己爺爺打了個電話:“爺爺,這古硯和古紙,我先不送了。”
宴家老爺子莫名其妙地問:“怎麼啦?”
宴時欽想到沈予微的話,便照搬了過來:“有些不好的猜測,但還需要再證實一下。”
宴家老爺子:“……”
宴時欽覺得不管怎麼樣,反正先把東西扣下,能不能幫上忙另說。
宴家老爺子:“行吧,等你搞清楚了再告訴我。”
“那高老那邊就麻煩您說說了。”
宴家老爺子道:“行,爺爺保證給你編得滴水不漏。”
另一邊,印菲關心道:“你不舒服嗎?”
沈予微低聲道:“有點頭疼。”
“那你趕緊坐下,我幫你揉揉太陽穴。”印菲不等沈予微回答,就把她拉到休息椅上。
沈予微的目光落在懷裡的精緻禮盒上,她抬起眼簾向門口望去,哪還有宴時欽的身影。
她打開禮盒,裡面裝著十個不同形態,演奏樂器的人偶。
穿著魏晉南北朝服飾,神態瀟灑的古琴演奏者;穿著唐代服飾,臉龐肉嘟嘟的的琵琶演奏者……
華夏文化之所以源遠流長,薪火相傳,就是因為有無數文人墨客和無數能工巧匠創造的輝煌與璀璨,還有無數志士願意為了守護這一份歷史犧牲自己生命,可總有一些蛀蟲肆意毀壞著華夏文化的根基。
另一邊,錦畫將撕壞的畫帶回辦公室。
高德仁誇讚道:“還是你做事細心,知道把畫帶回來,我看那姓沈的小丫頭眼力毒辣,說不定會被她看出來。”
高海川不明所以:“爸,再厲害,她也只是一個姑娘,有您的鑑定在前,她要是識趣的話就不會找事。”
高德仁道:“別以年齡來判斷一個人,有些人生來就是天才,是他人學了一輩子就不一定趕得上的,就像岑連,還有誰能有他那樣的才能,摹誰像誰?而且這些極具靈氣的天才往往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脾氣特別倔。”
雖然錦畫內心波濤洶湧,可表面她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甚至主動跳過了岑連的話題。
“爸,這幅畫明明是真跡,您為啥要說是假的?“
“一個農民,懂什麼,我說它是假的就是假的,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幅畫毫無成本的到了我們手上。”高德仁冷冰冰地說,他似乎絲毫不在意,一個虛假的鑑定會毀掉一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