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蘭見自己完全被沈予微無視,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不過如果再執意下去,會讓她得罪人,她只能僵硬地笑笑道:“行吧,都聽導演的安排啦。”
隨後她軟下態度說:“我真的都是為劇組著想呀。”
這時場務來通知道:“導演,東西都擺好了,可以開始了。”
導演也藉著這機會找臺階給滕蘭下:“當然當然,滕蘭老師都是一番好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招呼李楊思靜一起過來,然後一左一右,帶著女一和女二一起往開機儀式的地方走去。
算是把兩碗水端平了,誰也不怠慢。
開機儀式結束後,經紀人對滕蘭道:“你太心急了,這才第一天,連開機儀式都沒開,就想拉沈予微下水。”
滕蘭沉著臉道:“我哪知道這新人那麼厲害,而且導演還真幫著她。”
“導演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幫自己的臉面,但凡你過一陣找她麻煩,導演都不會這樣。”
“那沈予微也沒招你惹你,你去招惹她做什麼。據我所知,她這人挺玄乎的,你最好別惹她,把精力放在拍戲上,跟導演他們打好關係,後面要改戲加戲也方便。”
滕蘭懶得聽經紀人嘮叨,低著頭開始玩手機,敷衍地“嗯嗯”了幾聲。
經紀人見滕蘭這模樣,就知道她沒把提醒放在心上。
經紀人不禁揉了揉眉心,她大約能猜到滕蘭的想法。
當初滕蘭第一次拍戲,因為對心有好感的男主演多笑了笑,舉止親密了一些,就被暗戀男主演的女主演以拍戲為名,打了兩個耳光。
後來無論是拍戲,還是錄綜藝、參加商演,滕蘭受過很多白眼和區別對待。
娛樂圈就是個大名利場,你沒後臺、沒名氣,誰都不會高看你。
直到滕蘭遇上金主,有了底氣,能在其投資的劇組裡橫著走。這樣從娛樂圈低層爬上來的人,要麼更拼,要麼更狠。
滕蘭恰恰是後者,她會想把曾經經歷的一切通通報復出去。
這場開機儀式的藝人裡,只有沈予微是新人。
滕蘭的目標就此鎖定。
經紀人也勸不住,只能由著她,只要不違法犯罪就行。
另一邊,沈予微高高興興地領了開工紅包。
儀式結束後,劇組也分秒必爭地開工。
場務沒有來通知沈予微拍戲,說明滕蘭的“好心建議”被導演選擇性“遺忘”。
沈予微嘆氣,這熱水澡怕是洗不上了。
雖然今天沒有沈予微的戲,不過她沒有急著回去休息,而是一直在旁邊旁觀。
戲裡女主角的村寨是劇組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搭建的,這幾天要拍攝的就是所有村寨裡的內景戲,包括男女主角在此生活、女二和男二路過此處,與男女主角相識、沈予微屠村的戲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