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微不一樣,她是親眼見過的,且場場都是原作曲,原舞者的表演。
把千百年來的每場舞都回憶一遍,可不需要點時間嘛!
“行。”經過這麼多次的起起伏伏,印菲已經更瞭解沈予微了,她相信沈予微是個心裡有數的人,便沒有再多言。
印菲又道:“那我先出去了,有什麼需要你叫我。”
沈予微點點頭,待印菲離開後,她覺得光想沒有任何意義,不如她都試試找找感覺。
於是沈予微站起身,將她腦海中的舞一一試了一遍。
從《盤古舞》、《長袖舞》到《清商樂》……
這是神仙看了都要感慨一句體力真好。
沈予微這一試,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隔壁練功房的喬詩桐出來時,發現沈予微的房間還亮著燈,她想不到沈予微居然還在,便好奇地湊過去,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
沈予微察覺屋外有人,於是停了下來:“詩桐姐?”
喬詩桐走了進去:“你剛才跳的是漢唐舞?不過感覺又融了一些飛天舞的風格,但不管如何,看了你這舞就知道是行家,怪不得你不要節目組提供的舞庫了。”
沈予微知道喬詩桐說的是現代人對華夏古典舞的分類,這和她的認知系統不一樣,至於喬詩桐誇她是行家……
咳。
“這不是我編的舞,不過編舞的人的確是行家。”沈予微模稜兩可地說。
喬詩桐笑著問:“這是什麼舞啊?”
“霓裳羽衣舞。”沈予微心道,編舞的人是皇帝,跳舞的人是貴妃。
“哦?”喬詩桐的興趣上來了,“你這個版本我倒是沒見過的,等節目錄制結束了,你能不能教教我?”
歷史上著名的舞蹈,在現代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演繹過,在影視劇裡更不少見,可鮮少有人會將西域舞的動作融進霓裳羽衣舞中。
沈予微答應得很爽快:“可以啊。”
喬詩桐見著沈予微冷靜的模樣,道:“我原來還有點擔心你,可現在看來是我多心了。”
“擔心我?”沈予微面露不解。
喬詩桐瞥了一眼旁邊的錄像機,然後湊到沈予微耳邊壓低聲音說:“我聽師姐說了,那位小妹妹的《美人畫》的技巧難度很高,我是怕你……輸。”
沈予微莞爾一笑:“輸就輸唄,輸又不可怕。”
喬詩桐愣了愣:“不可怕嗎?”
沈予微疑惑地反問:“可怕嗎?”
這話倒是怕喬詩桐問住了,從這期主題一開始,她就一直坐立難安,怕別人說她專業不精,怕別人笑她拉胯。
可現在仔細想來,她似乎是有點庸人自擾了。
“哦,對。”沈予微忽然道,“有一件事蠻可怕的。”
她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菲菲姐已經禁止我晚上吃夜宵了,說是怕我到時跳舞時被人說胖。”
“這不是要我命嘛。”
喬詩桐笑出聲來:“她是為你好,你這幾天就老實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