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宴家和徐家合作,或許有些限制可以取消,可那時,宴家的技術將不再只屬於宴家和華國。
沈予微好奇地問:“你會和她合作嗎?”
宴時欽笑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有些錢可以多賺,有些錢,寧可不賺。”
“宴家的人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根在哪。”
沈予微凝視著宴時欽,微微彎起的眼睛裡滿是深情的笑意。
這時跟在他們後面的車子已經被遠遠甩開。
宴時欽道:“辛苦了,老黃。”
司機的表情都輕鬆自信了許多:“應該的。”
隨後司機送沈予微和宴時欽回家。
回去的路上,兩人還在交流著這段時間接收到的信息。
他們兩人都對徐雪寧有所懷疑,可目前這些懷疑暫時不能隨意對外說。
畢竟一來他們沒有真憑實據,二來徐家是歸國華團的代表,牽一髮而動全身,三來徐家的動作很大,已經把形象高高地立正起來了。
沈予微和宴時欽聊著聊著,感覺車窗外的夜色都變濃稠了。
“不想這些了,等魚慢慢浮出水面,我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沈予微看了一眼手機,輕快道,“時間剛剛好,我知道附近有個夜釣的地方,出魚率很高,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宴時欽笑了笑,也將那些煩惱拋之腦後,安心地享受短暫的相處時光。
“這就是你剛才說的懲罰吧?幫你提工具?”
沈予微拍了拍宴時欽的肩,笑道:“去吧。”
宴時欽認命地下車,當起專業搬運工。
不一會兒,宴時欽就提著釣魚工具和外套下來了。
兩人的車剛行駛出小區,司機忽然道:“又有人跟著了。”
沈予微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熟悉的車牌號,道:“不用管,是狗仔。”
宴時欽皺了皺眉,說道:“有上次的教訓,他們竟然還嫌不夠?”
之前有狗仔造謠沈予微和劇組藝人聚眾搞淫亂派對,那狗仔直接被送去勞動改造,至於他們的公司也被宴老爺子弄沒了。
可即使是這樣,還是有狗仔鋌而走險,跟拍沈予微。
畢竟沈予微太火。
宴時欽冷聲道:“要不要我幫你和媒體那邊打聲招呼?”